第一百二十九回 革命党拜见众英雄[第4页/共4页]
两只男人的大手,撞击在了一起,出了一声粗糙的,闷闷的,但是极其有力的声音。
龚春台捋着他那一缕黑髯,悄悄地思虑着,考虑了一会儿,对公韧说:“这位兄弟,我们才有几千人,并且又都是大刀长矛,清军有几十万人,都是洋枪洋炮,不知我们如何才气打得过他们。你有没有一个详细的打算?”
沈益古对廖叔宝摆了摆手,又对公韧说:“你可晓得,这义旗一举,得有多少颗人头落地。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挖煤挣钱有口饭吃倒也落个安逸安闲,这不是放着平安然安的日子不过,拿着火把点着了本身的屋子吗?”
龚春台听了微微点头。
龚春台左手捋着黑髯,右手伸出了五个粗大的手指头,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敢不敢下这个决计?”萧克昌也伸出了黑黑的右手说:“不但是我,我这黑手也代表着安源3ooo工人的黑手。干!”
萧克昌也瞪起眼睛问公韧:“你带来了多少钱?带来了多少军队和枪炮?”
沈益古对魏宗铨抱怨说:“义子义弟都弄不清,就胡乱先容。”
公韧从速向廖叔宝拱了拱手说:“早就传闻老弟的大名了,幸会!幸会!萍乡县赌场里,廖叔宝领着一帮百姓,大败清军拆迁队的事,我们早就领教过了。”
公韧向沈益古笑着拱了拱手说:“沈老先生,见了您真是三生有幸啊!”沈益古对公韧板着脸,略为一点头,算是客气,却对唐青盈扫了一眼说:“我看这位少年固然是男人打扮,但长得眉清目秀,白嫩细致,眉宇间透着一副闺中之气。这脚步又轻巧,行动又敏捷,想必也是一个练武之人吧!”
魏宗铨有点儿下不了台,从速说:“也就算公韧的义弟吧!”廖叔宝说:“义子就是义子,义弟就是义弟,如何还能就算呢,这是如何回事?”
魏宗铨从速向公韧一一先容:“这位是龚春台,龚大师,一顿脚,周遭几百里地就乱颤悠。”龚春台安然一笑,沉稳地说:“魏老弟,说到那里去了,没有你撑腰,我的腰能直起来吗,恐怕早就饿趴下了。”
公韧笑了,对他拱了拱手,看到他五十多岁,穿戴极其简朴,工人打扮,半新不旧的小棉袄,向里一挽,腰里扎了一根粗布便条,头里眉梢上沾着很多煤粉,像是刚才矿井里上来的。
世人皆惊奇得瞪大了眼睛,廖叔宝伸了伸舌头,再也不敢说话大大咧咧,粗声粗气了。
萧克昌对龚春台说:“我们这些帮会,就数你龚春台是老迈,我们安源工人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