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回 凶铁忠督署亮屠刀[第1页/共4页]
刘复基被那些清兵拿住今后,清兵们拿出绳索,把他里三层外三层捆得和个粽子似的,捆完了今后,对他又是一顿暴打。? ? 只打得刘复基浑身是伤,转动不得,那些清兵见他不能走,就用人把他抬着走。
铁忠看到再也没法鞠问下去,恨恨地骂道:“你这类无父无君无国的东西,只要杀的好。”彭楚藩也毫不逞强地吼道:“要杀便杀,何必多讲。只是你们这些满奴啊,到时候准比我死的还惨……”
接着又提审刘复基,清兵把他押到了集会厅。刘复基这时候想,为甚么昨早晨没有叛逆?不知到底是甚么启事。本身已经和蒋翊武定下了攻陷武昌后,打到北京去的计谋打算,看来这个目标是达不到了。遗憾啊!遗憾啊!想到了这里,刘复基不免低下了头。
刘复基叹了一口气说道:“只不幸,我们这些遭罪的不憬悟的同胞呀……”他想到了壮志未酬的反动奇迹,想到了不知为何短命的叛逆,想到了难以割舍的同道交谊,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两行热泪。
几个清兵上来就把彭楚藩的衣服脱了,绑了起来,此时已有4点半钟,彭楚藩也就闭着眼睛不再说话。清兵们把彭楚藩拖出了头门,在那边彭楚藩壮烈捐躯。
铁忠听到此,就叮咛把张廷辅的夫人叫了上来,问道:“他,你熟谙吗?”那妇人看了看刘复基说:“不认得。”铁忠又问:“你既然是房东,住甚么人,如何会不晓得?他们做得甚么事,如何会不晓得?”张廷辅的夫人说:“他们交钱我租房,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管得了这么多事呢?他们来的人很多,我如何能认得清呢?再说他们住楼上,我住楼下,我又向来不上楼,楼上的事我底子不晓得。”
停了一会儿,铁忠悄悄地问:“为甚么不坐下?”彭楚藩痛骂道:“三张纸画个鼻子——你好大的狗脸,我凭甚么坐下,如果坐下,不就和你们一样平起平坐了么。我和你坐在一起,你不怕折福,我还怕折福呢?”
气得铁忠把桌子一拍,骂道:“你这个刁妇,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别觉得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杀你,看我明天敢不敢杀了你这个小娘们?”
再一个被鞠问的是杨鸿盛。几个鞠问的人一见杨鸿盛的脸上被炸得脸孔全非,色如焦炭的模样,就先吓了一跳。简朴地问了问姓名,做的甚么事,罪名也就定下了。铁忠写好了“施放炸弹反动党一名杨鸿盛”的讯断书,又问道:“就凭你这个模样,也想反动吗?哼哼,我明天只怕是要革你的命哩。”
一个清兵对刘复基、彭楚藩破口痛骂:“我们的大帅,都是有福分的人,你们这些东西,如何能这么妄图呢?这不是屎克郎钻到茅坑里——找死(屎)吗?”有的就骂:“好端端的一个大清国,都让你们这些搅屎棍子给搅和坏了。甚么反动党,我看是乱党,匪党。”而中间也有一些新军军官在帮腔痛骂,一些新军兵士则无动于衷,神采麻痹。
清兵们把这些人带到了省督署,这时候的督署门口,被一些清兵扼守得水泄不通,一些红顶子蓝顶子白顶子进收支出分外繁忙。一见逮住了几个反动党,有的清兵非常镇静,显得有些惊骇的模样,有的清兵洋洋对劲,像捡到了甚么宝贝似的,纷繁围了上来。
刘复基内心想,那些满人,如许放肆也就罢了,但是这些汉人,一副主子相实在可爱,奴性不除,中国反动难以胜利,要想民国建立,就得使这些汉民气里直立起满汉大家划一的思惟。因而就对那些新军兵士喊:“同胞们,我们反动为了谁,都是为了你们哩,为了你们能当家做主,再也不受旗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