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政不同兄弟迫分离[第1页/共4页]
韦金珊还是头也不回大踏步地往前走去。公韧长叹短叹,连连点头,西品也向韦金珊走去的方向招了招手,凝神远送。
韦金珊悄悄推开公韧的手说:“今后今后,咱就是两条路上跑的马车,走的不是一条道了。但愿你好自为之,多保重吧!”说完,头也不回,向广州方向大踏步地走去。
韦金珊:“我现在还不想交你这个朋友。”
王大眼想了想,说:“嗯,那位豪杰说得也倒有理,我看这位豪杰工夫也倒不错,既然你不肯意入伙,我也就不勉强了,交个朋友也不错吗。放下枪,放下枪。”
公韧微微地点了点头。
众三合会员听到号令,又往前逼来,几支快枪对准了韦金珊,一阵拉枪栓的声音。
王龙头拍着胸脯说:“就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样!”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一轮红彤彤的太阳升起来了,韦金珊背着太阳,身子拉出了一个长长的暗影。直到韦金珊从地平线上消逝,两小我还在目送着金珊垂垂消逝的方向。
王大眼:“好了,好了,那你走吧。”
公韧想到:王龙头就是掳掠浮财的话,那也不该把十一小我全都杀死啊,实在有些过分,内心有些活力,但是他们说到造反的话,确切也有几分事理,不由低下头冷静不语。西品小声对公韧说:“我看这世道逼的人真是没法活了,不如跟了他们当强盗去。你说呢,公韧哥。”
甘旨张体味了大眼的意义,上去对公韧做事情说:“豪杰啊,你可认得我吧,我叫张散,咱老百姓归恰是没法活了,干脆就跟着三合会一块儿造反吧,这就叫官逼民反。你刚才说三合会杀人放火,看来你对三合会还不体味,这三合会杀人是不错,是专杀鞑子的,就是杀了那些满鞑子,反清复明,换了我们汉人当天子的。”
王大眼豁上命声嘶力竭地喊:“别管我,别管我,杀死他——”
王龙头摇了点头说:“咦,说话听声,锣鼓听音,我如何听了你的话,仿佛感觉你是官府的人。你这小子,另有力量来和我犟嘴,看你们刚才阿谁镇静劲,也不是甚么好鸟,准是犯了甚么国法,逃命的吧。我们走,就等着大清国来救你们吧!”说着,号召着那些三合会员就要走。
王大眼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隔着五步远,韦金珊就像一道闪电一样,俄然就到了王大眼的跟前,两手一拨一抱,把王大眼的胳膊、身子紧紧地箍住,王大眼竟像被捆绑了一样,竟一点儿也转动不得。韦金珊的两个大拇指又紧紧地顶在王大眼的肋条上,还没用力,王大眼已疼得呲牙咧嘴,如果韦金珊猛一用力,两个拇指就会像两把钢刀一样插入王大眼的内脏。
公韧猛一下子进到了韦金珊的面前,用身子挡住了三合会员的枪口。西品也扑上来,站在了公韧的身边。
众三合会员放下了枪,
韦金珊晓得和强盗要财产,不过是与虎谋皮,悻悻的歪着头,已不再说话。
公韧大声地喊:“众位豪杰,听我说,听我说,我们两个已经入伙了,还不可吗。何必非要逼他入伙呢,强扭的瓜不甜嘛,只要我俩入伙,他就不是我们的仇敌,我迟早劝他入伙还不可吗。打死了他,我俩也不入伙了,干脆把我们也一块儿毙了算了。”
韦金珊大声对王龙头吼:“你们造反,就不怕杀头么?你们说大清国对我们汉人不好,但是明朝对我们汉人就好么?现在朝廷里当官的汉人不是很多么,朝廷是办了很多的好事,可那都是赃官贪吏干的。朝廷里也不都是好人,我看天子就不错,天子杀了多少赃官你们晓得吗?天子正在想变法你们晓得吗?天子忧国忧民的心机你们晓得吗?我们大清国只要高低一心,同仇敌忾,国度才气有救,老百姓才气有救,但是你们动不动就去造反,如许只能给国度和老百姓越添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