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弟兄五人结拜兄弟[第2页/共3页]
西品一听不乐意了:“凭甚么让他多活几天,就是你们不杀他,我也要亲手宰了他。”说着,从一个三合会员手里抢过了一把快刀,就要砍了刘斜眼。公韧在西品耳朵上说:“没说饶了他,只是留着他另有大用处呢。你就这么一刀把他宰了,太便宜他了。”
公韧过来对王达延说:“此人临时杀不得。”
王达延说:“我们私事办完了,也吃饱喝足了,该办公事了。把阿谁叫刘雅内的清狗子拖出去砍了,也好给公韧兄弟和西品妹子报仇。”
王达延眉头一皱说:“别人要说杀不得,另有情可原,你要说杀不得,那可就说不通了。我听你们说,你和西品可叫他害苦了,如许的祸害,留之何用?”
王达延不乐意了:“不杀他们,已经是我三合会天大的慈悲了,为甚么还要给他们盘费,凭甚么还要给他们治伤。”
这下,吓得那些清军俘虏和伤兵们一个个叩首如捣蒜,跪在地上告饶说:“饶了我们吧,豪杰们。”“我家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全希冀我在内里当差给他们挣饭吃呢。”“我家更惨,老婆就趴在床上,如果没有我服侍,老婆完了,两个孩子也完了。”“豪杰们,饶了我们吧,将来就是脱生了做牛做马,也忘不了你们的好处啊。”
西品也不失时机地插嘴说:“公韧哪配做龙头啊,这一仗他也只是瞎猫碰到了个死老鼠,蒙的,当个白扇也就是汲引他了,让他当龙头,他撑不起来啊!”
王达延听了大喜,当即收留了他们,对那些要回家的清兵,也了盘费。王达延对公韧说:“你说的,我都办了,就让这些情愿回家的清兵从速走吧,免得在我眼里扎刺儿。”
俘虏们一传闻不杀他们,还给伤员治伤,一个个打动得涕泪交集,又一阵叩首如捣蒜“感谢你们了,感谢你们了。”“真是碰到仁义之师了。”“我先替百口的长幼们,给你们磕个头。”公韧又对他们说:“你们情愿回家的,我们给盘费,如果不肯意回家的,欢迎插手我们三合会。”
公韧对王达延说:“王龙头,这些俘虏们更是不能杀。”
西品跺着小脚喊:“该死!该死!你早就该死,上回在我家里,就该要了你的狗命,留下了你,又成了祸害,差点儿就要了我们和三合会的命。这会儿,就是天王老子给你讨情,我们也留不得你了。”
公韧说:“今后和清兵交兵还长着哩,如果我们滥杀俘虏,今后的清兵必然会死力抵当,那就成了我们的劲敌。如果我们放了他们,他们晓得了我们的政策,今后兵戈也许不拼上死力,那我们岂不节流了很多力量。再说,今后的兵源还得希冀一些俘虏,这些俘虏多少受了些练习,总比普通的浅显老百姓强吧。”
三合会弟兄们也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服大龙头。”“大龙头不能换。”“大龙头还是大龙头啊。”
公韧说:“不但不杀他们,对待要回家的俘虏,还要给他们盘费。对待伤兵,还要给他们治伤。”
李斯大喊一声:“是!”领着快枪队就把那些清军俘虏和伤员们全都围起来了。
王达延已不再谦让,他紧紧地拉着公韧的手,自内心地说:“我就临时当这个大龙头,不过你可得帮着我啊,你如果不帮着我,在你面前,我这个大龙头真是当不了了。”公韧说:“你甚么时候也是我的好大哥,这个事是错不了的,我这一辈子能熟谙你如许的大哥,也是我的福分,请受兄弟一拜。”说着,说要对王达延施以重礼。这下,王达延倒是紧紧地拉住了公韧,说:“我早就有这个意义,想攀附公韧和我结拜为同性兄弟,如你不嫌,我们这就结拜如何?”公韧仓猝说:“兄弟也早有这个志愿,只是你是大龙头,我只是一个小卒,那里攀附得起,如本大哥如许一说,兄弟哪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