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 万寿节庆(加一节,第三卷终)[第5页/共7页]
肃顺目瞪口呆,这都是如何回事啊?也不敢多问,慌乱的承诺一声,回身就跑。
“哎,哎!”明善承诺一声,回身向外,恰好文锡一步跨了出去,笑着给他施礼,“大人,这是到哪儿去?”
“我送他到北城草帽胡同……,本来还想和他喝两盅,可听他说,保不齐宫中另有事情找我,容等晚来,再到他客房中……”
明善一肚皮火气,扬手给了文锡一个耳光,“狗主子,你办的好差事!”
“是,”载垣第一个见面答说,“主子不敢欺瞒圣主,肃顺与主子交从甚密,出京任职外省这数年中,每年回京述职,主子都要到他府上去,向他聊致庆祝之意。肃顺对主子说,他所能有些微功绩,都是上蒙皇上指导,下靠臣僚用命所得,他本身嘛,未敢居功。”
内设了卤簿请驾,丹陛大乐,以皇子和亲王、郡王为首,贝勒贝子、公侯伯子男五等册封、文武大臣、翰詹科道,一概蟒袍补褂,各按品级序列,在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鸣赞之下,雍容庄严的‘庆平’乐章当中,行了三跪九叩首的道贺大礼。
杜翰家学渊源,幼承庭训,先父蒙皇上特恩深重,为人臣、子者不能心中有所见,却只为上人忌讳故而无言,当下上了一份奏折,奏陈的由头是《部库空虚,应行存储款项,请照初议另款封存,并夹片折》,但内里所指,倒是防微杜渐之法。
等他回到外务府朝房,已经浑身大汗,不顾旁人惊奇的眼神,排闼而入,迭声问道,“阿谁李光昭呢?走了吗?”
六月初八是暖寿的日子,先在廓然至公的正殿双鹤斋赐食,是晚宴。六月初九万寿正日,天子一夙起家,先到供奉了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五位天子御容的绥成殿施礼,然后临御正大光亮殿受贺。
“喳。”看天子没有旁的叮咛,载垣第一个见面跪安,徐行退了出去。
“臣当年任职户部的时候,皇上曾经对臣说过,将来统统缴部款项,除正用所出以外,其他四成,均须专户存储,预备将来办水兵之用。此是经国的百年大计,干系非常首要。便如同世宗朝封桩库一事的前例。”
李光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已经贻笑风雅,只不过群情不一,有的说,天子到底年青,似此马脚百出,形同儿戏的报销,竟然也会信赖?有的则责备军机大臣,象如许的案子,竟任令其演变至今,几近引发涉外胶葛,不知衮衮诸公,所司何事?
天子这才回身,“肃顺,”他问道,“你这会儿来见朕,但是有事?”
“我是如何晓得的?皇上口谕!让敏捷派人缉拿李光昭到案!他和我们几小我说的,都是废话,全数是为他……,”他烦恼的挥一挥手,自发入仕办差以来,只以这一档事情做得最窝囊透顶;“你也不必多问了,总之,姓李的说话,十句中信不得半句。”
“呸!”肃顺啐了他一口,“你少把我牵涉出去,这件事,和我没干系!”
身边的人晓得他的脾气,旁的事还能有说有笑,谈及政事,便如同这奏折一物,向来悬为历禁,孩子们固然小,但自从咸丰七年,颖慧公主污了袁甲三的折子,给天子狠狠惩罚一顿以后,再也不敢碰触,乃至常常瞥见了,都要远远的避开去,生恐一时草率,惹怒了父亲。
眼看着明天的歇息又给搅和了,天子叹了口气,拿过一本奏折,翻看了起来。这是都察院福建道御史,名叫游百川所上的,《为我皇上躬行俭仆,为天下先,岂肯再兴土木之工以滋繁费,伏祈圣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