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奇遇少女唤公子自甘为婢,金枝纵舞又倾城人难自知[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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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无需多礼,自家人嘛。”一只芳香的手递到了枫灵面前,将她搀扶起来,那是一只很白净的未曾历经艰苦的手,带着宫中女子奇特的文雅与安闲。固然云妃以面貌过艳而使得身边总有些风言风语,但枫灵却因着对女子特有的怜悯而对云妃抱有好感。固然已经为人母,云妃还是容颜斑斓,身材婀娜摇摆,想必是因为年青时习舞而致。
枫灵昂首望了望天光,现在已是下午了,家宴的话起码也得停止到夜晚,如果宫门紧闭,她就没法出宫回驸马府了,那岂不是又得和公主共处一室?
如何一闭上眼,又是那扭转舞动的模样?
“你究竟是谁,胡说些甚么?”枫灵拧眉问她,面色冷峻,很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势。
她突然跃起,藕臂伸展,腰肢金饰动摇,长袖合拢于前,身子缓缓低了下去,侧卧殿中。漂渺的袖摆遮住了高雅容颜,又缓缓收袖,暴露如花笑容来。如同,蓓蕾初放。
枫灵仓猝进了正殿,劈面见到了一个春秋稍长的鲜艳女子。心下测度,和所知所记对比,她应当就是皇上的宠妃云妃娘娘了。云妃本来是个舞女,只因一舞君前,倾国倾城,受君宠幸,深得皇上的爱好。自先皇后故去后,天子为曾立后,宫中以云妃职位最高,是名副实在的六宫之主。
枫灵沉目不语。照理说,怜筝是流筝宫的仆人,在流筝宫设席,仆人又怎可不在?莫非是为了用心避开驸马,才姗姗来迟?心念于此,一丝非常的失落之情缓缓荡开。
“少爷,您是我家少爷嘛,您受伤我天然要送药给您咯,这是理所该当的。老爷家藏了那么多奇珍,这类浅显的药可多得是!”她仍旧笑眯眯的,伶牙俐齿,脸稳定色心不跳的模样。
一个身着轻纱的女子从偏殿飘舞而出。
她实在没法猜出那送药的女子是何人,不过既然是成心送药,还是代价令媛的上等伤药,临时受了她的美意,又把药留下。
没重视到枫灵神采奇特,清儿笑了:“嘴好甜的小哥,既然是驸马的主子,我还能说甚么——驸马,皇上及一干贵戚在房中候着呐,您快去吧!”
进殿见到了很多人,那公主呢?
她规复了安静,嫣然一笑:“少爷,我是您的丫环呐,您不晓得?”
想到这,他冷冷瞥了眼驸马,苦闷地喝起了酒。
“好好好,公主跳得太好了。来人,给公主和秦榜眼赐席。”皇上终究忍不住拊掌赞叹,脸上尽是欣喜和赞美。世人这才缓过神来,鼓掌喝好。
不久,右相濮鸿渐携至公子濮历行前来,诸人到齐,宴会便要开端了。世人退席以后,还是不见了怜筝,连云妃也在扣问天子公主去了哪。
对于他,枫灵印象最深的,便是退朝诸臣拜倒时,玄衫那挺得笔挺的腰背。笔挺得,仿佛他天生刻了如许一个模型,是玉石雕镂,铜筋铁骨。
枫灵一怔,蹙眉想想:“好,那你跟来。”
【纵舞】
枫灵思忖再三,对林尉说:“我换衣后便去,你先给杨圣筹办床吧!”又对爱笙说:“你随后同我一同进宫。”
枫灵心惊肉跳,重新打量面前的仙颜女子:一身荷叶般的绿衣,长长的头发只绾了个简朴的发髻,明眸秋波委宛,叫人禁不住多看几眼,好沉在她眼中。
林尉收起惊奇的眼神,顿时一副了然模样:“诺!呵呵,不知驸马您是何地的人士,如何竟出英姿飒爽的翩翩美少年啊——驸马,王总管方才来了,皇上宣您进宫。仿佛是家宴,在公主的‘流筝宫’,说您是‘流筝宫’的仆人,彻夜必须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