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绝色谋士[第2页/共3页]
临涵倒是撇撇嘴,不平气隧道:“还不是秦总管不让儿臣出去?”
沧涴剪掉最后一朵开败的花枝:“小八来了?”
文桓帝见沧涴乖顺地应下,对这个被儿子独宠的太子妃的不满倒也消了一分,太子新婚,太子妃生得貌美,性子又乖顺和顺。虽早有婚约,但到底是太子见过后本身决定迎娶进东宫的,想来自是垂怜些,现下不肯意再纳侧妃也是人之常情。
云芙那般怯懦,打一顿板子后必定就招了。
临涵见沧涴这般懂事知礼,天然不甘掉队,也见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猖獗。”文桓帝拧紧眉心,“秦姜,还不快扶太子妃起家。”
……
秦姜身怀技艺,前面一句话临涵没闻声,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不敢再禁止,立即对峙在两旁的小寺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寺民气领神会,眼疾手快地推开了御书房厚重的雕花大门。
临涵是皇后嫡出,又是文桓帝最小的女儿,自幼便得了百般宠嬖万丈荣光,只是这宠嬖仿佛过了头,让临涵开端恃宠而骄。
文桓帝蹙眉看向临涵手中那件冰蓝色常服,站在一侧的秦姜也略微惊奇地瞥了一眼那件常服,宫中内侍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记性也是一贯不差,他记得九皇子殿下前几日穿过这件常服,八公主的意义是……
秦姜微垂的眼扫向沧涴,却见沧涴神采平静,想来是并不惧临涵的控告,贰内心倒也衡量了几分。
临涵看出沧涴的色厉内荏,更加变本加厉:“既是如此,皇嫂与我走一趟又如何?”
云芙眼眶模糊发红,见沧涴看了过来,顿时惭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沧涴,她太没用了,老是办不好娘娘交代的事情,不过刚走出寝殿,就被八公主拦下了。
沧涴微施一礼:“儿臣拜见父皇。”
“如何?皇嫂想不承认?”临涵抖畅怀里的冰蓝色衣衫,一字一顿地质疑道,“太子皇兄的常服向来只要玄色,而这件冰蓝色的常服,我曾见九皇弟穿过一次,现在又为何会在皇嫂手里?”
“小八此话何解?”沧涴迷惑地微蹙眉,眼角余光里瞥见了气喘吁吁的云芙。
沧涴在寝殿内转了一圈,发明窗牖上的瓣莲兰花有些已经开败了,便找了一把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枯死的花枝。
她愤恚不过,这才跑来东宫,想抓住沧涴的把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发明了沧涴与九皇弟有所交通。
沧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神采却平静如常,正色道:“我自认问心无愧。”
文桓帝的目光转向临涵,不过才屈身半晌,临涵倒是在没获得他的答应下,就已经懒懒惰散地站了起来,比拟自始自终都半屈身子,礼节挑不出分毫弊端,端庄和婉的沧涴而言,临涵的确大失身为皇室嫡公主的风仪,横眉竖眼的模样与贩子恶妻普通无二。
沧涴状似迷惑地挑眉:“赃物?”
临涵却不再理睬秦姜,紧紧拽着沧涴就要踏过门槛。沧涴倒是摆脱了临涵的手:“我都已经到这里了,天然不会再逃窜。”
不等沧涴答话,她倔强地拽着她就往外走。
文桓帝想起迩来有很多妃嫔都喜好往御书房送甜腻的糕点和油腻的汤羹,遂烦不堪烦地扬高了三分声音:“秦姜,将来送糕点汤羹的妃子都打发还去。”
云芙一脸当真地点点头,抱着衣服就出去了。
秦姜一扫拂尘,不敢多言,只苦笑道:“殿下,老奴这也是奉旨办事,不让人惊扰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