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鸿沟难跨心难近[第2页/共2页]
长辈说这类话时,总会令人特别动容,何况是病入膏肓之人。我和杜一廷的眼睛都再度潮湿,就连在一旁玩玩具的南南也觉出不对劲儿了,走到床边当真的说:“爷爷,你不会走的,南南会一向陪着你的。”
我据理力图,急得有点脸红脖子粗的,他苦涩一笑:“你能够来插手,但是是以客人的身份,而不是以家人的身份来承办。”
我想参与到葬礼中,但却被杜一廷推开了:“我爸已经死了,我们俩也不必演戏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眼,却没有答复,回身就走了。
眼看他就要黑了,我只能忍着脚踝上的疼痛顺着公路走,想拦一辆顺风车带我回城。我一脸拦了好几辆,那些车不但不断,还会加快开过,车轱轳溅起的脏水泼了我一身。
当晚,我们去病院看了杜豪峰,他看到我们一起呈现时非常惊奇,我主动挽起杜一廷的胳膊:“爸,我和杜一廷颠末一段时候的沉着,发明还是没法割舍对方,以是我们决定重新开端。”
可我真没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杜豪峰,因为他在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多便完整没了呼吸和心跳。
我爸皱皱眉:“可我们也不放心你。”
他这句话把我噎得够呛,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杜一廷,你真要这么绝情么?你别忘了爸临终前……”
合法我绝望时,有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美女,上车吧。”
“这不是演戏,他不在了,莫非我连葬礼都不能插手了吗?”
就像电视剧里常见的桥段一样,仆人公分离那天必然会下雨,有好人死了也会下雨,这天也如此。
我笑了一下:“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不是演戏。我们固然分开了,但你爸还是我爸,更是南南的外公。我们作为长辈,于情于理都该为他做点欢畅的事。”
“但是,是你提的……”
“杜一廷,你来扶一下我。”
他甩开了我的手,冷然道:“你走。”
杜一廷没看我,而是盯着南南吃东西,厥后他俄然低头擦眼睛,等回过甚看我时我重视到他眼睛有点发红和潮湿,看来刚才是堕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