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惧内之大成(看过勿订)[第2页/共4页]
但纵令人间再酷寒,于人而言,也有暖和的一隅。
陈大牛嗯了声,叹道,“今后你也甭劳累了。这府中上高低下的人那般多,事情也杂,这些破事,比俺的军务还要烦人。俺对不住你,媳妇儿,把这么一大师子交给你…另有,转头俺与娘说,晨昏定省就免了罢……”
都说男儿之志,该当高宏远搏,但别人在高处不堪寒,那些风刀霜剑非常人受得的。他满足于目前的统统,守着本身的小家,过着本身的小日子,妻贤子孝父母安好,有良田千亩,有如花美眷,世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已获得太多,如果再贪,他怕遭天谴。
定安候府,陈大牛负手立于窗侧,看院中玩雪的儿子。
天恩来临,但他却回绝了。
陈大牛弯下腰,眉头微蹙着看她,“如许就好了?”
而后,她微微眯眸,像是想起甚么,扯了扯陈大牛的胳膊。
他从速扶住,她坐在炕桌边上,急慌慌道,“媳妇儿,你快坐,坐下,俺给你揉揉。”
赵如娜悄悄道。“好了。”
赵如娜看着陈大牛气咻咻的脸,“噗”一声轻笑。
小小的孩儿不解地瞅着他们,手上还捏着一个雪团。
赵如娜悄悄拂了拂他的衣袍,笑靥如花,“如此妾身更不能由着你补行大婚之礼了。”
赵如娜推了推窗子,看他没有反应,不由轻笑,“侯爷在想甚?”
赵如娜脸上微热,看着他,“你在胡说甚么?我有甚么谨慎思。”
陈大牛沉默着,搔了搔头,突地闷笑一声,“唉!你那点谨慎思哩……”
“侯爷,你抱我回房做甚?”
陈大牛看着他胭脂般羞红的面庞儿,眉梢扬了扬,当真道,“媳妇儿头疼,俺抱你回房,哪管白日还是早晨?咦,媳妇儿,莫不是……”用心逗她,他笑着降落了声音:“莫不是你觉得俺要干甚么?”
“爹莫揍俺,待儿子再长几年,必与你一决高低。”
“爹,娘,你们在说甚么?想做甚么?”
赵如娜晓得贰内心明镜儿似的,却不拆穿她,不由悄悄笑了,也不再回嘴。由他抱着,穿过风雪飞舞的院子,看树木被积雪笼了一层朦昏黄胧的洁白,只觉偎着的胸膛更加暖和丰富,如北风中的港湾,便是六合俱变,也不敷惧。可……他抱她回房,是要做甚?
赵如娜深深地看着他。
陈大牛低头,瞅了瞅她的神采,“用不消叫大夫来问诊?”
“媳妇儿,可好受些了?!”
风中的声音,是叹,也是乐。
“妾身唤了两声,侯爷也未闻声,也不知心机放哪了。”
余下的话她没有说,陈大牛却懂,逗趣道,“不是。莫不是你想……?”
陈大牛目光一沉,嘴皮动了动,笑道,“俺这不是心疼你么?”
“那如何行?”赵如娜禁止他,回眸看去,“侯爷是要让妾身背上不孝之名么?”
微微侧身,他端起她的下巴来,低头啄了一口,“媳妇儿,辛苦你了。”
“嗯”一声,陈大牛道,“这几年,俺的恶梦老是停在那一日的。那一日,你入我侯爷,一顶乌黑的小轿,一身乌黑的孝衣,依公主之尊,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三跪九叩之礼……俺每次想及阿谁场景,额门儿就发汗,内心就发慌,闹心得紧,如果不为你做点甚么,俺这内心过不去了。”
脑袋吃痛的陈大牛与吃惊的赵如娜同时转过甚去,便瞥见了站在积雪的矮松下,豪气不凡的小公子。
陈大牛低头,看怀里的她,手臂狠狠一紧,“媳妇儿,你感觉俺要做甚?”
“你欺负人,快放我下来。”
赵如娜抿嘴,那柔嫩的唇,一张一合间,便是引诱陈大牛的甘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