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私人看管[第1页/共3页]
灵王闻声欣然一喜,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踉跄的仪态,双手一拱连连做了数个揖,“多谢上尧君,多谢上尧君肯脱手相救,小儿尚昏倒不醒,还请神君移驾他处。”说着便将灵后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推,吃紧开出条空道,又吃紧带路道:“神君请。”
我万千句讨情话都憋在心中,面皮上扯了扯,干巴巴笑了笑,后遂悻悻闭了口。唯恐赔了夫人又折兵,若我再多言几句,说不定便会耗尽他的耐烦,再一甩手变了主张,那重涧才真是危在朝夕。
灵后泪痕斑斑的脸上望向我时似有一抹极致阴寒。
公然,公然,上尧君向来是闷声不吭,不近情面的主子,却仍旧是九重天上年事最长扎根最稳的老姜,又辣!还很阴!
那“白叟家”三字一出口,便有些变天的苗头,若说方才灵后的脸上只刮了些小风,打了点闷雷,现在可算得上是电闪雷鸣,滂湃大雨。她慌里镇静的摸几摸面庞,满脸都是对大哥色衰的惊骇,眉眼一狠,银牙暗咬,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活像个母夜叉,恨声道:“你方才唤谁作白叟家,本宫看你那张嘴实在该欠打。”
玄鹤偷偷一笑,又绷紧了嘴不非常端庄的看向我,道:“那仙姬现在脚也不疼了,头也不疼了,满身都不疼了,是不是能随我一同回天宫了?”
玄鹤已有了前车之鉴,更何况紫栖宫里又多了个非常粘人的暖儿,若我真的回了天宫,被这两尊门神日日夜夜的看着,就更难有脱身的机遇。
“你为了他,要为我做牛做马?”上尧君道。
歪上梁架不出正下梁,与其说玄鹤兄早知我会有这一手,倒不如是说上尧君足智多谋,早知我会故找借口的推让不归去。
我正想要开口提一提能不能也让我一同前去的建议,上尧君恰转头望我,脸孔清净,也看不出对救人之事究竟有几分掌控,当即便驳断了我内心的设法,“你行动不便,就放心待在此处吧,不要乱跑,在此处安息一晚,明日我会让小玄带你回天宫。”
上尧君有些绷紧的脸上俄然一松,满面淡淡,言谈间似有似无的叹了口轻气,道:“好吧,我只能临时试一试,可救不救活,便只能是看他的运气了。”
一出此言,灵王灵后的两脸皆齐刷刷的对向了我。
“是。”我悄悄看着他,一贯扭捏不定的心在这一刻俄然间变得斩钉截铁,“重涧予我有拯救之恩,此番他遭此大劫,统统的罪恶都应算在我的身上,如果他有甚么三长两短,我断断是没故意也没有脸面再活下去的。”
灵后一侧眸,想是发觉到我的盟友正前来援助,歇了歇气势,临走前稍稍和缓的脸上又狠狠拧了一拧,斜眼一瞪我,便自顾走出了门。
我正想张嘴一声惊叫,嘴正张得方周遭圆,半声还没叫出来,就看到面前那一只奔腾而来的撒脱儿黑豆子,这伸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一闭,好也绝壁勒个马,黑豆子便直直冲到我喉咙间,后骨碌碌滚到了肚里。
我温温轻柔的朝她一笑,心平气也和,端了个天下仁慈的荏弱脸,细声道:“许是重涧没有跟您白叟家提起过。”
我这张薄面儿不值银两,本日却祖宗保佑的起了点小感化,竟请动了上尧君为重涧救治,既是仙尊亲身出马,重涧应会性命无忧。只是我心眼一贯窄,放不宽解,若不能亲眼看到重涧活蹦乱跳的呈现在面前,内心老是不时候刻的不得安生。
得了,这上马真的在绝壁底下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当即玄鹤兄小身板挺的笔挺笔挺,不觉得然的叹了感喟,又摇了点头,后从袖间取出只葫芦金瓶,“尊上早知你会如此,这瓶里的丹药能临时医好你所受的外伤,至于内伤,急不得,需得渐渐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