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玉带囧事,梅林解疑[第1页/共2页]
“就这么简朴?我只是一个小仙,能有甚么功德值得上尧君亲身过弱水取神花,将本身置于险境当中?”我突破沙锅问到底,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我看了眼中间高高晾在镜架上的玉带,朝他浑厚一笑,取了玉带乖乖迎到跟前。
【作者题外话】:宝宝们,说一次哈,上尧君是男主,结局很甜,不虐。
往腰里系玉带我虽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可拿草绳捆人我倒是百里挑一的妙手。这玉带与草绳又无甚别离,千遍一概,殊途同归,依我看是个一样的事理。
他如此一说,我心内的惭愧难过确是松了松。想着上尧君于洪荒太古期间救济万物百姓,一颗悯心尚未耗费,只是刚巧顺道,举手之劳为我解了毒。
我循着他的背影追了畴昔。
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只暗里里得出个万年稳定的结论。
我弓身上前,端起玉带在他腰间切确比划了一番,堪堪拿出草绳捆柴火的豪气壮志。两手拢过他腰间,一扯一穿,将玉带从他腰间绕过来,十指翻花,系系扣扣的一番倒腾,终究功德美满。
上尧君扯了扯玉带上的几根头发余孽,再抬头面无神采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戏多看点,竟被逗出几丝可贵的笑意。
说着几步一迈,一贯办事不惊的他,却有些行动促急的朝门外赶。
别说是男人穿戴里衣立在我面前,就算是满身一丝不挂,还是日里我也定能风轻云淡的观之裳之。可现在,咳咳,锐气有减当年,立在我面前的明显是个还没来得及剥皮的鸡蛋,我这两眼也如同长了针眼,遁藏不及只能生生撞上。
我殷勤扑过一侧的玉梳,巧颜欢笑,“不不不,我还能够奉养上尧君束发。”
我一擦额角细汗,正欲直起弯得酸疼的腰。头稍稍一扬,一撂发尾拽拽猛疼,又摸索一扬,更是疼得头皮一紧。
万年来我一贯清闲安闲惯了,那里会奉养人系腰带。但他又一副神颜甚悦的模样,我也只好赶起鸭子上架,装摸作样的拿起玉带。
“想必待会天君要见我,才想着要清算穿着怕失了面子,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他也不恼,神采淡淡无多色彩,只语气间多了些小小无法。
他们一声声,都在唤着凤七舞。
我内心懊了又尬,只能傻愣愣的站成一块木头,将将厚脸还能拿出来显摆一二,愣是面带浅笑的将这一过程收尽眼里。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说啥就是啥,面子抑或是不面子本就是两唇一动,一句话的事。
这下好了,我一个头两个大,本觉得会给主子留个好印象以待今后升官发财,现在是泡的连汤都不剩了。
我咬紧牙关,奋力一拽,发皮分离,七荤八素的撞到桌子边。
他脚步一滞。
我咬牙烦恼。何其哀思,如何追小我都追到人家寝宫里去了,又何其壮哉,恰好赶上人家在寝宫里表情不错的换衣裳。
我脑筋里像一锅烧滚的开水,永无停止的沸腾喧闹,仿佛有无数个或大或小,或粗或细的声音不住的胶葛嚷闹。
我猛一回神,脑筋空空,像是抓到了拯救稻草般朝他急奔畴昔,不假思考的问道:“我只是一个修为低下的小仙,你为甚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之前你是不是早就晓得了我被种了瘟蛊,那日你在弱水边负伤累累,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去取不死花?”
......
我快步趋上他的步子,又不折不扣的问:“那神君可晓得,凤七舞是谁?”
上尧君刚褪了外袍,只着件银麟色的中衣,挺挺玉立在屏风口。他乌发泼如砚墨,渡着窗外的夕阳晚晖,悠落拓闲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