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最后一夜(大结局2)[第2页/共2页]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另有三年呢,这三年时候内,这个玉轮,还得你本身留着。”我强噙着笑,实则内心硌硌的疼。
我有生之年,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都做的。战事欲来吃紧,前兆着我的灭亡正一步步逼近我,可我一点也不怕,内心反而是很轻松。
我吐了吐舌头,扯着他就往池边走去。
“这临时算是很公道的解释。”
我跪在蒲团上,渐渐阖上眼睛,面前仿佛跳出了凤衣那张明丽鲜妍的笑容,笑声如铃,一步一跳的离我远去,隐没在霭霭雾气里。
将那冰冷沉重的灵位映得通红。
“如果凤衣在天有灵,晓得你这个姐姐还挂念着她,必然会很高兴的。”门外有声音缓缓传来,嗓音粗粝,却有柔情。
琴音潇潇,婉婉泣泣,还是当年的那首曲子。
我弯唇笑着,思路满满,如天大将要溢出的清辉,照亮统统的夸姣。
我抬开端。本日并月朔十五,那玉轮倒是分外圆,满满的一轮,不缺不余,华光各处,满眼亮澄澄。
我站起家,面向他。
两年工夫,现在已是一池子绿叶亭亭如盖,密密的挨着压下来,上装点着朵朵灼莲,鼓胀的花苞,尖尖的青骨朵,另有巨大巨大碗口似的莲花,幽幽的渗着香气。
让人看着心疼。让我更感觉本身是万恶不赦。
可我救不了我腹中的孩子,我不能为了他,让青霄为我而死。
他垂下头,两只眼睛黑漆漆的望着我。
弦声断,我从臆想中回了神。
我自是雀跃,一跃身子跳出窗,他仓猝拢住我,嗔道:“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像个野猴子一样。”
昔日少年已经出落得这般大气,虽端庄,却冷酷,又异化着些看破尘凡的柔情。
我冷静吟了声她的名字,视线微张,泪水苦凉。
上尧已好久未曾操琴,彻夜竟破天荒的抱出了那把梧桐古琴,行至我窗前,和顺的笑,“走,我操琴给你听。”
我亦随他笑了笑,那些被抹去的旧事翻涌成浪,我垂了眸,隐去眼里的哀痛,强颜打趣道:“或许我们曾经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时过境迁,你健忘了。”
“你曾奉告我,将天上的玉轮送给我,倘如有一天你分开的话,那玉轮会一向不离不弃的伴随我,还说月如妾,君常见。”
末端,又加道:“倘若将来四海战役,你回了紫栖宫,就将她接回身边来好生照看着。”
他扯着唇,笑了笑,深深眸子里忽地一下亮盈盈的活动,像是掉进了漫天星光,又像是一簇簇盛开的泪花。
他放琴起家,坐到我身边来,拢过我的肩膀,将我抱在怀里,“你看天上的玉轮。”
这轮玉轮,就还是我送给你的。
只是以他现在的身子,无疑是对魔王心不足而力不敷。私心来讲,我更但愿他能做个不问世事的闲散仙尊,被人诟病也好,只要他能好好活着。
这么些日子,我们不问世事,关起门来过本身的日子。事关战役,我决计不去提,上尧也只字未说,去做四海世人丁中沉沦在和顺乡里的尘凡客。可我晓得,贰内心系着百姓,不说,一定不做。
阵势背景的寝宫里,只要我撑开窗子,莲叶莲花,就尽收眼底,一缕缕香如交叉的烟,浅浅的漾着。
我悻悻回了身,倚在他怀里,暗叹了几口气。他身上的温度适中,直到达进我的每一处感官,我迷恋的靠近,有掉进蜜罐的甜,又有万箭穿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