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让帝王对她产生好奇心[第1页/共2页]
沈知念虽不是妃位,但后宫让帝王心悦的女人,他都能够称为“爱妃”。
“一出去,朕就闻到了一股栀子花的暗香,本来是从爱妃身上传来的。”
可她的气质和身材实在过分娇媚,穿上侍寝的纱衣,模糊间暴露的风景,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猖獗!
上辈子,沈知念在大婚当晚,就和陆江临商定好了。她助他平步青云,他此生不纳二色。
今后两人在人前扮演着恩爱伉俪,私底下各玩各的,互不干与。
这一夜,沈知念终究晓得了,她最开端猎奇的阿谁题目——
那些妾室在沈知念面前,都跟鹌鹑似的,她也没兴趣去清算她们。并且沈知念一向感觉,题目是出在陆江临身上,是他违背了承诺。
不晓得比拟起来,帝王会不会让她绝望?
正因为如此,南宫玄羽的猎奇心,再次被怀中的女人勾了起来。
她嗔道:“明显是陛下先曲解嫔妾的意义,打趣嫔妾,现在还倒打一耙。”
“现在已是玄月中旬,栀子花的花期早就过了,爱妃这香味从何而来?”
以是,沈知念特地选了这个香味。
“回陛下,嫔妾在想您如何这么晚了,还没过来。”
“爱妃心机工致,让朕刮目相看。”
当一个男人,开端一次次对一个女人产生猎奇,便是沦亡的开端。
可清算了陆江临,她这个做老婆也没好日子过。毕竟陆家垮台了,她还如何做一品诰命夫人,享用锦衣玉食,奴婢成群的豪华糊口?
说到最后,她一张娇媚的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一个天生的美人,被本身拥在怀中,兴趣勃勃地说着她感兴趣的事,伴跟着的另偶然不时传来的暗香。哪个普通男人顶得住?
奇特的是,他仿佛并不讨厌这类感受。
她晓得帝王不成能有至心,当然不会天真到,想要南宫玄羽的至心。但只要他赐与她充足的恩宠,她就能获得本身想要的东西,天然得下工夫!
“摆布嫔妾是说不过您的,那就请陛下治嫔妾的罪好了……”
回想起那些事,沈知念不由感慨,她上辈子养的那几个面首,不但姿容绝世,一个个跟她的时候都还是洁净的,服侍人时却非常让人舒心。
不得不说,沈知念把南宫玄羽的心,拿捏得死死的。
换成其她宫嫔,听到这话早吓得跪在地上了。南宫玄羽也会当即落空兴趣,感觉无趣。
感遭到沈知念身上传来的温度,南宫玄羽已经有些心猿意马。
殊不知她这副双眸含泪,媚眼如丝的模样,让南宫玄羽再次红了眼。
到最后是她不可了,像小猫一样抽泣道:“陛下,饶了嫔妾吧……”
统统归于安静时,沈知念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倒不是善妒,也不是对陆江临有甚么占有欲,沈知念只是纯真不想让其她女人,免费享用本身的辛苦服从。
“陛下,嫔妾在闺中的时候,便喜好与鲜花作伴。在它们盛开的时候将其采下,以古方提炼出精油。鲜花会干枯,香味却能悠长保存。”
“陛下真坏!”
回过神来,沈知念天然不成能说,她在想帝王在床笫之间,给人的体验感如何样。
南宫玄羽在沈知念身边坐下,将她拥进了怀里,语气暖和,却带着帝王与生俱来的威仪。
男人,最喜好拉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同理,他们喜好清纯的女子,在床榻间为本身沉湎;又喜好娇媚的女子,独独为本身保存那一份纯真。
“这个天下上还没有人敢说朕坏,爱妃的胆量不小啊!”
“嫔妾的意义是,您这么晚了还没过来,可见有很多政事要措置,必然很辛苦。嫔妾心疼您,您倒好,一来就曲解嫔妾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