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字灵魇术[第1页/共3页]
再过一会儿,金光一闪,又有一人落在空位上,竟是林悠,她收起肩上的五彩披帛,笑眯眯地看着墨言凡,开口道:“墨少侠,让你久等了。”
红色大胡蝶?是说那张附了字灵魇术的信纸吗?这类东西怎会呈现在书院?何况字灵魇术是星正馆的独门仙法,星正馆与书院并无龃龉,就算真有甚么本身不晓得的龃龉,也毫不成能做出这类事,书院职位特别又超然,不管如何微弱庞大的仙家门派,只要对书院脱手,必定引来众仙家的讨伐,杀敌一千却自损一万的事,没有人会做。
“你们……”他神采一下子从震惊变成鄙夷,自鼻子里收回个哼声,“不知廉耻!哼!”他满脸嫌弃地缓慢走了。
他当即伸出两指悄悄一拈,那张信纸不由自主飞入他手中,刚一动手,他不由“咦”了一声,这上面有星正馆的字灵魇术?正要翻开信纸细心检察,俄然那张信纸无火自燃起来,只一眨眼工夫,薄薄的信纸便被烧成了灰烬。
她的确不晓得该拿他如何办,又是怒又是无可何如,最后只要长叹一声,落败似的回身回本身屋子梳洗,卯时了,再困也得咬牙忍着,修行可不能早退。
墨言凡道:“既会落人话柄,还是不说为好。夜已深,林先生虽为长辈,但孤男寡女暗里相会终是于您清誉不好,还请早些归去吧。”
情急之下,她挥拳重重打在他脑袋上,谁知此次不管她如何打,仿佛都没甚么用了,雷修远刚强而沉默地一向朝绝壁那边行进。黎非再也顾不得甚么噤声,掐着他的脖子一脚踢中他膝弯,右手用力一推,他便摔了下去,她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奋力按住他的肩膀,急道:“雷修远!快醒醒!”
墨言凡淡道:“林先生,不知深夜留信邀我,是何原因?”
“此事我会细心调查,给你二人一个交代。”墨言凡右手悄悄一转,将方才信纸烧尽的灰烬归入袖中,“夜已深,速速回房安息,明日修行不成早退。”
这是……?墨言凡皱起了眉头。
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五彩的披帛像翅膀般托起她,眨眼便飞远了,墨言凡留在原地,神采惶恐,竟好似个木雕。
林悠微微一笑:“少侠何必如此推委,我早已听闻,半年前少侠与东海万仙会的妖女有过打仗,更有人撞见你二人赤身露体言行密切……绝情断欲之说,从何而来?”
“手别动。”墨言凡将雷修远伤痕累累的双臂悄悄握住,半晌,冰蓝色的网状灵气从他掌心逸出,悄悄罩住了雷修远的双臂,再过半晌,网状灵气消逝,雷修远双臂与手上的班驳伤口竟已全数病愈消逝。
黎非急道:“先生!阿谁信纸!有人要杀他!”
林悠笑道:“我有些私家的事想问问少侠,白日人多口杂,怕会落了话柄。”
男孩开端狠恶咳嗽,半晌,才喘了口气,有气有力地开口:“……好重,下去。”
纪桐周会出来,申明已经快卯时了,成果竟然一夜没睡跟这小子僵了一早晨,算他狠,宁肯生着病一夜不睡也不肯说半个字。
雷修远面上有些不耐烦:“我说了,不能说,要我反复多少次?”
黎非毫不逞强:“你不累?”
这两人是如何回事?黎非完整摸不清状况,仿佛跟胡嘉平不是一回事?如何一下说要先容姻缘,一下又走了?
墨言凡神采突然变了,紧紧盯着她,很久,俄然颤声道:“你、你是……”
“那你把事情都奉告我。”
“我问,你说,不能说的你就沉默。”黎非不为所动。
“我听闻星正馆三位玄门长老门下弟子皆修习的是绝情断欲的仙法,但仙路漫漫,孤身一人多么寥寂,眼下我有一桩好姻缘想要说给少侠听。我有一名师侄,生得面貌端丽,操行娴雅,数月前与少侠有过一面之缘,就此难忘,少侠如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