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想撕破他斯文败类的皮囊[第4页/共4页]
南知意才看到。
车上打着寒气,裴西州长指旋开一粒扣,身躯后仰靠上靠背,随这个行动,洋装内的高定白衬衣敞开,举手投足间精英范儿实足。
“陆砚,传闻过一句话吗?”
乌黑发丝剪至齐耳,暴露小巧白净耳垂。
毕竟练习期被辞的事情虽少,也不是没有前例。
他锋利目光落定在她怀中的纸箱上,“去哪儿,送你一程,有甚么话车上说。”
热气扑上玻璃门,积多的水汽接受不住重量,蜿蜒出一道道水流。
陆砚欣喜的看向她,下一秒,“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肝火汹汹的扇在他英挺的脸庞上。
裴晚推着轮椅,等走到面前的时候南知意已经消逝。
南知意喉咙被甚么情感鼓着,睫毛颤了下,咬着唇看丁甜。
一袭白裙的南知意,如一朵盛放的白玫瑰,淡妆素裹,还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消了。”
南知意的情感反而很平和,悄悄地看着被陆砚攥紧的手腕,他捏紧的指尖肉眼可见出现一层红。
南知意眼眸静如死水,让氛围诡异的调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