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一次给老师当模特[第2页/共2页]
“教员,这个......”单远梅感到有点难堪。
单远梅顺服地摆出各种姿式,任凭白旭雄的眼神扫视她的满身。当白旭雄要求单远梅换到最后一个姿式时,单远梅的脸已是通红一片。她双手放在坐椅的扶手上,一只脚放在了中间的矮椅上,另一只脚微微曲折伸开。白旭雄的眼神让她无地自容,但是她明白,这是帮忙白旭雄重拾信心的独一体例。她感觉本身仿佛赤裸地站在白旭雄面前,毫无隐私可言。这类设法让她惭愧难当,但是当她看到白旭雄眼中的暴露的光彩时,心中又涌起一丝满足,她感觉本身终究帮忙教员重拾落空已久的灵感,这份高兴让她对白旭雄的要求完整没有了冲突。
白旭雄明白,这幅画将会让那些人喜出望外。他们会操纵这幅画来完整摧毁白旭大志里最后一丝知己,让他只成为满足本身欲望的东西。而这幅画,也会让单远梅完整堕入绝望,成为这个诡计的捐躯品。
白旭雄感觉本身已成为这个天下上最哀思的人。他曾经寻求过的抱负与豪情都离他而去,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阔别。他明白,从今今后,他将不再有属于本身的画笔和灵感,统统都要遵循那些人的企图完成——就像一个没有感知的机器,从命着统统指令,不问来由。
白旭雄握紧话筒,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该感激单远梅的信赖,还是应当惭愧本身把她卷入这场恶梦。但是现在,他别无挑选,他只能一步步将单远梅也推下深渊。这份罪过感,让他感觉本身成了这个世上最可悲却又最可爱的人。
白旭雄看着这幅画,感觉本身已经完整落空明智。他明知这幅画的完成,会让他和单远梅都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是当灵感到临之际,他已完整健忘统统,只剩下对绘画的巴望与爱恋。这份认知让他感觉,本身的灵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个被欲望节制的空壳。
“教员,您别这么说,过来,您对我的帮忙太多了。您有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支撑你。你放心!”单远梅听着教员沙哑的声音,感遭到好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