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剪子[第2页/共2页]
我拿脱手机,拨通了照片上的电话号码。电话打通了,我刚说出“徐艳艳”三个字就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说“我没有徐艳艳这个外甥女,不要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断了。再打时,对方直接不接了。
灌醉对方的目标是为了套话,通过对方的嘴晓得我想晓得的东西,而不是占对方便宜。别的,徐艳艳是甚么品性的人我晓得。
莫非…这女人是徐艳艳的母亲?
徐艳艳穿了一身包臀斑纹打底衫配了一条玄色牛仔修身裤,裹的很严,我手忙脚乱一番好歹把她上衣脱掉。接下来脱裤子时碰到费事,我用力往下拽,却拽不动,细心一瞅,我不由苦笑点头,竟然忘体味开对方的腰带。
我迷惑着把剪子放回原处,持续再翻找时,却绝望了,除了一小卷卫生纸外就没别的东西了。
当然,我是不会趁机占对方便宜的,再想办那事,也得忍住。说实话,我感觉很忸捏,徐艳艳醉酒怪我,是我成心把她灌醉的,如果我节制不住上了她,我他妈还叫男人吗。
我发明我说的这句话是废话,徐艳艳靠在我身上底子站立不住,我只要一放手她就得颠仆。没体例,我只要把她送回家。
我很难堪。
只听咕噜一声,斜躺在沙发上的徐艳艳竟然翻了下身子,从沙发滚落到地板上。
到了3号楼,坐电梯到了902,我摸索着悄悄敲了拍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回应。因而我从她包里拿出钥匙翻开门。扶徐艳艳进屋后,我发明客堂比较混乱,茶几中间的地上有一堆酒瓶子。
我摇下头,回身要走开时,对方紧接道:“我、我不怪你…因为我欠你的…”
此时对方身上只剩下守住最后底线的东西。此情此景之下,任何一个服从普通的男人,都会浑身炎热的。
我把照片放好后,再翻别的一个夹层。此次有了收成,我从夹层内找到一把钥匙,钥匙连带着一个很小的门牌,上面写着“翠湖小区3号楼902”。无疑,这应当就是徐艳艳住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