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短见[第2页/共2页]
好吧,命硬不是你的错,只能怪你的宗族品德不好,赶上你这么个亲戚吧。看来讲你命硬也没错,一场瘟疫,宗族死走流亡,倒是你一个女流甚么事没有,此品德的确是强到逆天。连碰到拐子,也是只拐钱不拐人的,还给她留了十两银子,而不是把她卖如清楼,当真是好运。
被他这一抱,蔡秦氏却挣扎的更短长,还用上了女人最强有力的兵器:指甲。不幸李炎卿,当初面对柳叶青这江湖侠女,仍能杀的对方流血告饶,现在却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抓出几道血痕,只好道:“你莫寻短见,我信你就是。”
“小妇人乃一不祥之人,前后许配两夫,未曾结婚,皆遭不测。只是婆母从藐视我长大的,不忍见我被人指指导点,一力做主,才有了这门婚事。相公也是因为对婚事不满,才不肯返来结婚。”
“回大老爷,自来妻不言夫,只是为了替丈夫洗冤,我也顾不得那很多了。小妇人在家中时,婆母曾对我说过,我那丈夫为人最是凉薄,又少担待。从小到大,惹了不管多大的祸,也是交给别人善后,本身从无承担任务的勇气,更无处理题目的胆量。若说他惧罪他杀,那实在是太高抬了他的胆量。这事别人做的出,他是千万做不出的。”
瑞恩斯坦干的是密探的活,加上事情年初太长,不免有点职业病。对他的话,李炎卿是信疑参半,但是这位蔡秦氏,她是个浅显妇人,却也这么说,就不由得他不加点谨慎了。
这位蔡大老爷,倒是比后代的那位胡大师更有抵挡精力,来个悲观抵当,果断不结婚,宁肯住到东风楼与安女王混在一处,这也能了解。
究竟上,如果蔡大老爷不他杀,不利的最后是李炎卿。他如果死咬着让蔡建德还亏空,就成了他不通情面,逼迫前辈。再加上他是一举人,蔡建德是一进士,两下里出身的庞大差异,最后只能是广州宦海方面施加压力,李炎卿把这事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