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鸿门宴(二)[第2页/共2页]
“梁翁明天要与我讲事理?那就讲讲好了。你们听不懂父母官说话,那是你们的题目,证明你们需求学着听官话,说官话。大明与香山比,哪个大?天下南七北六十三省,如果都不肯讲官话,那朝廷如何办公,公事如何推行?你这里的人不肯讲官话,只会导致你们在宦海上到处亏损,只好一辈子在水上讨糊口,上不得岸,做不得正行,你说哪个是事理?至于说砍成十八段么,实在这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国法里比这狠的多着呢。万剐凌迟,听过没有?当年那位立天子刘瑾,但是要剐足三天赋死。你感觉比起来,是这个狠一些,还是乱刀砍死狠一些?”
三十二张骨牌,由那位把握香山安女王卖力码的四四方方,又将三粒象牙骰子打了点数,二人各抓了四张牌在手,李炎卿问道:“我们这牌,是如何个弄法?还请梁翁给个痛快话,我看看这牌我是玩的起,还是玩不起。”
“好!好样的,有胆量,我喜好。如果不是晓得你的根底,我真要思疑,你这知县是哪路江湖上的朋友冒充的。做知县,亏了你的质料,如何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海上发财?我拿条船给你带,包你一年挣上千把两银子。”
他用手一指那中年美妇“她叫红姑,是东风楼的老板。当初我来这里,一眼就看中了她,然后把她的男人沉了海,把她收了房。这东风楼成了我的买卖,她成了我的女人,这就是事理。”
梁瑞民一双鹰眼直盯着李炎卿,李炎卿也毫不客气的瞪归去,对视半晌,梁瑞民俄然又是一阵大笑,用手猛拍桌子
“好小子,有点胆量,可你明天单身赴宴,就不怕走不出这东风楼么?”
一阵环佩叮当之声,前几天在府衙内里碰到的那位高呼香山独立,设土驱流的女子,走上楼来。她穿的还是那件胸前写有香山二字的红色罩衫,上来以后,先与梁瑞民见礼,又见过李炎卿。劈面之下,她微微一愣“那天碰到的,本来是你?”
“混蛋!”身后一名男人勃然做色,举刀就要劈,梁瑞民倒是哼了一声“停止。一点端方都没有,老夫没说话之前,这屋子里谁也不准砍人。把家伙收起来,这是在香山,不是在海上,给我去前面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