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夏夜[第1页/共6页]

唐彦华说：“给我看一眼嘛，就看一眼。”

她穿戴无袖的连衣裙，脚上穿的塑料凉鞋，胳膊和腿脚都露在内里。唐彦华怕她着凉：“你穿这么少，早晨风大的。吹着舒畅一回家就要打喷嚏。你穿我的衣服，我的衬子是长袖的，穿戴不冷。”

两个拉了灯，闭上眼就睡了。

唐怀锦老婆边完工边说：“这个没脸没皮的，他要毛手毛脚，你给他两下子。”

“你冷不冷？”

程程有点害臊，但是唐彦华直接把她抱住了，拉到怀里。她惊了一惊，那热水浮飘荡荡的从肚子下扬起来，溅到她嘴里，害她喝了一大口。唐彦华舒舒畅服坐在池子下，把她抱在身上：“舒畅吗？我说了水很热吧？一点都不冷。”

水是晒了一天，但夜里又凉了几个小时，有点温，但实在不太热，没有唐彦华说的那么和缓。程程抱怨道：“水不热啊。”

程程说：“哥，我是不是很冷血很没心肝啊。”

程程被一种奇特的感吃惊醒，仿佛有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来，在她肚子上摸索。她吓得顿时就醒来了，但是醒来后一动也不敢动。她耳朵竖起来，听到了身边唐彦华的呼吸声。唐彦华不知甚么时候已经面朝床里睡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身上，一条腿也骑着她腰。他仿佛睡得很熟，并不晓得本身在做甚么，只是梦里本能的行动。并且程程身材一动，他也许是受了外界滋扰，手的行动就本身停了下来。

唐怀锦老婆真是会弄。人家城里卖的那种胸罩，都是有扣子的，她没那种扣子，就做成抽绳的，有个带子，在胸□□叉串起来，穿的时候一系，脱的时候一解。把唐彦华眸子子都要看的掉下来，非要拿来玩，被程程一把夺过，藏到本身屋里去，不给他看。唐彦华巴巴追到屁股背面去求她：“你就给我看一眼嘛，我就看看它长啥样，又不看你穿。”

唐彦华伸手一指：“阿谁鹅黄色的都雅？”

不过这水宽广，泡起来的确非常舒畅。

唐彦华摸到她手臂冰冷，感受她瘦瘦的，弱不由风：“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

“别缠你mm。她不给你算了，我这另有一个，你过来，我给你玩。”唐怀锦老婆见他胶葛程程，大声把他喊返来。

唐彦华拉着她：“你蹲下嘛，满身泡在水里就不冷了。”

唐彦华没醒，手又停了下来，悄悄搭在她肚子上。

程程把外套脱了，里头留着吊带和内裤。唐彦华伸手拉她下水，程程扶着他的手，一只脚踩进水里。成果被冷的颤抖了一下。

她不晓得如何，俄然想起前次抱病时，唐彦华帮她脱衣服。那会她迷含混糊的，压根没有想起害臊这事，只是很信赖他。过了这么久，她才想起，一股奇特的热流就从心底升上来。她感受本身很奇特，大抵是因为俄然长大了，前一阵秀秀又跟她谈起结婚成人之类的事。

唐彦华说：“她能跑那里去呀。娘家又不要她，嫌她累坠，在乡村里没田没地，进了城没户口又会被赶返来。她没处所落脚，总不能当盲流吧。别再想她啦。”

唐彦华的那条黑裤子，是他十来岁的时候穿的，裤子腿做的宽，然后每年长高了就在裤脚上面接上一截。穿了四五年，唐彦华每年长高，这裤子每年就要多上一截，到现在已经有四五截，跟个花子穿的似的。比来口袋又给磨破了，唐怀锦老婆一边给补缀，一边问唐彦华：“儿啊，你穿这么破的衣服在黉舍，人家同窗会不会笑话你呀。”

程程说：“要不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