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没等到[第1页/共3页]
“约好的戊日酉时枣树下见,今晚就是最后一个戊日了。”辛志早早的清算好,等在枣树下。枣树离辛志的娘家并不算远,只出了门拐一个弯就到。
葬儿交来回回翻念着这封信。
雨点无情的砸下来,辛志不由的打了个喷嚏。俄然她感觉鼻子一酸,竟忍不住大哭起来。
“阿娘,阿娘,阿姐,阿・・・・・・。”辛谊儿和顺焦心的声音飘零在夜空中。
葬儿恨恨的看着这清秀端丽的笔迹,皱着眉闷哼道:“哼,约戊日酉时,都这时候了,还为他着想呢!”
雨水更加猖獗的砸在辛志身上,像是一个个冷着脸嘲笑她的大冰块。
好一会,又一丝不苟的把信叠好。“谊儿,请把这封信悄悄的交给他。”
提亲下雨,婚破人亡。
“谊儿,你去照顾你阿姐,信我会送到的。”葬儿尽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让辛谊儿放心。
槐里的药材铺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戊日这几天能够集合问诊,然后再由医药徒弟开票据配齐草药。也就是说,戊日这几天是相对于其他时候,比较闲散的。
辛志想着想着就顺着枣树坐了下来。她的背靠着枣树,感受凉凉的一片。她不想去猜想他到底来不来,甚么时候来,只好数着枣树叶子,一片、两片、三片・・・・・・
“是・・・・・・阿姐・・・・・・。”
辛谊儿逛逛停停。她不知所措的抓着信,踌躇着找到了葬儿。
干系到女儿的出息运气,更干系到她一家子的大富大贵,她不能冒任何风险。
“他?”辛谊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忽面前一亮又道:“姐・・・・・・金阳?”
话音刚落,她忽的笑了起来,赶快拿笔去形貌了几遍辛志的笔迹。辛志的笔迹对于她来讲相称难形貌,但是加个“一”字,把“戊日”变成“戌日”倒是极其简朴的。写好后,葬儿打量着看不出涓滴马脚。
夜色中只留下辛志孤傲的背影。
“阿娘,你・・・・・・你如何在这?”辛谊儿还是忍不住诧异的问道。
辛志只感觉夜色越来越黑,夜愈发的凉如水,就连鸟鸣也垂垂没了。冷风阵阵吹过,她伸直在枣树下。
辛志反几次复的数着,目睹着酉时已过,她还是没有走的意义。葬儿在一旁等的又心疼又不耐烦。但是,她也只能强忍着。不让辛志对金阳完整断念,她就不会进宫去。
那颗枣树金阳应当记得。金阳来她家提亲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颗枣树劣等她,足足等了两个时候。那每天空还飘着细雨。她焦急的想去给他送伞,而葬儿就是死活不让她去,还说甚么提亲下雨,婚破人亡。
葬儿又捂住了辛谊儿的嘴,“我的小祖宗,跟我走了。你想问甚么归去再问。”
辛志站在枣树下,月光把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黑夜、残月、枣树、孤人,冷风起倒多添了几分凄冷和愁思。
现在看来倒是应验了。
俄然,她感觉有人从背后给她披上了披风,为她撑起一把伞。风冷凄清有暖衣、雨水瓢泊有伞撑,是多么幸运。顿时暖和、满足传遍了辛志的身心。
起码在见到金阳之前,她都要把本身养的好好的。她要劈面问问金阳,为甚么要如许对她?
“阿娘!有件事情・・・・・・我不晓得说还是不说?”
“走,回家再说!”葬儿用心抬高了声音,鬼鬼祟祟的拉起辛谊儿就走。
葬儿又谨慎的望了望辛志。还好,她只背靠着枣树,并没有听到辛谊儿的声音。葬儿便快速的拉起辛谊儿回家。
“傻闺女,死性不改,跟他见面干甚么?”话音刚落,葬儿就认识到固然她不晓得辛志约他见面到底要做甚么,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那么让辛志入宫的大计将会遭到影响,更甚是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