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残酷[第2页/共2页]
她伸了个懒腰,起家走到大门前,想要排闼出去,却发明门从内里锁上了。
新月儿垂垂升起,绣禾又折了返来,提着灯笼,脚步很乱,喘气声连树上的沈妙言都听到了。
“这小贱人!”绣禾气呼呼地在把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却还是不见沈妙言的人影。
君天澜把她接到怀里,抱着往院子外走去。
绣禾一愣,还没弄清楚这小蹄子在玩甚么花腔,就闻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去的是绣禾,她着仓猝慌地大声呼喊:“沈妙言,你在哪儿?给我出来!”
沈妙言闲逛着双腿,“凭甚么?”
她嘲笑一声,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树上,昂首打量了下高度,便挽了袖子,工致地攀爬到树上,马上顺着树枝爬到围墙上。
绣禾正想着如何拉拢拂袖和添香,却俄然看到,君天澜竟然亲身来找人了!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主子本日一下朝,就问那小蹄子去哪儿了,早晓得主子如许看重这小蹄子,她就不让她洗那么多衣裳了!
沈妙言摇了点头。
她会的东西未几,爬树翻墙倒是很有一手。
她揉了揉眼睛,刚坐起来,就闻声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因为酷寒,她的小脸儿冻得通红,两个发团子扎得歪歪扭扭,看起来非常不幸。
一股知名的惊骇,从心底深处升了起来。
博取怜悯这一手,小丫头倒是玩得顺溜。
更何况……
沈妙言坐在一处偏僻院子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只大木盆,盆中是堆积如山的各色绫罗绸缎。
她在后院里漫步了一上午,又顺手从厨房里拿了些吃食。
君天澜声音淡淡:“下来。”
添香大怒:“就算蜜斯说要帮你洗衣服,你何至于把门从内里锁上?!”
这个绣禾,用心找来这么多衣裳让她洗,不过是为了磋磨她。
沈妙言用心折断树上的树枝,绣禾才重视到本来她躲在树上。
她重又回到树上坐好,瞥见院子外满是游动的灯火,那些丫环婆子们一声声喊着“沈蜜斯”。
这座围墙低矮得很,她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