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无题[第3页/共3页]
心中又是一痛,连着胸口受伤的位置,火烧火燎的难受。
封成寒,你我各自为党,本来是不必如许相互仇恨的,但是你恰好要强行逼他嫁你为妃,这份屈辱,他岂见得就比你受的要小?
“王爷,我方才说过了的,既然你说喜好我,那就用你的身材好好的喜好个够吧……”
“你竟然、你竟然真的敢给本王下药!”
不,是他想错了吧,封成寒如何能跟他比?他对太子是一种完整舍弃的,即便得不到也要让他过的好好的爱。而封成寒,他是无私的,自利的!
封成寒听不懂他这是甚么意义,转过甚去,双眼含愤的盯着他,“你对劲了!”
他是如许残暴猖獗的人,操纵别人的软肋,涓滴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逼迫畴昔了就想抓在本技艺中,而他又岂是真的让他如愿抓在手中?
而封成寒方才产生反应的时候,间隔他强行给他塞下药去,仿佛还不敷一盏茶的时候吧,这么说……“你真的喜好我?为甚么喜好我?”
自打小时候在御书房撞见了白予澈,他的内心眼里便只盼得下他,厥后到了西疆疆场,又看不上边塞的西野女子,男人更是不会多想的。
冰冷的伸出一指划入封成寒的嘴角里,淡然搅动,“敢?我为何不敢?封成寒,你好好享用吧……”
白予澈低头谛视着躺倒在床上展转痛苦的人,双眼一眯,冷俊的脸庞上暴露痛快和无情的寒光。不,他不能被封成寒弄的心软,他没法心软!
心开端慌了,非常的尴尬,他从不在别人面前揭示本身的脆弱,但是现在,白予澈却让他面庞炽热颤抖痛苦。白予澈,白予澈,为甚么是他,为甚么如果他?
白予澈模糊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如果,如果他现在压上去扑倒封成寒,纵情的啃咬肆舔着他身上的这些肌肉的话,他会不会痛苦的哭出来?
“你……”大红锦簇的新床上,身躯苗条的漂亮男人仰躺在上,衣衫混乱,胸口大开,浓眉紧皱,俊脸痛苦,性感的嘴角没成心识的自主张口,喘着大口大口的气,带着要命的勾引和含混。
这类药的药性分歧于普通的药,如果用在对本身没故意机的人身上,就跟没用一样,而如果用在对本身怀故意机的人身上,心机越重,结果就会发作的越快越较着。
他想要虐待他,侵犯他,用本身王妃的身份超出在他的身上,就让他悔怨去挣扎去接受去烦恼当初为何要强行逼迫他和他结婚吧……
“你想如何不放过我?”哪晓得现在的白予澈却沦陷在一片视觉的激烈打击里,眼神昏黄,不成自拔。他竟向来都不晓得,本来刻毒凛冽不成一世的封成寒在被人脱掉衣服喂下烈药后,整小我闪现出来的气象竟然会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