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二舅[第1页/共3页]

元曜道：“离奴老弟，你另有一个二舅？”

黑猫道：“二舅，书白痴是阿离的朋友。”

白姬、元曜一愣，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现出五观堂里波罗蜜禅师狂吃斋菜的画面。但很快，他们便撤销了这个遐想。毕竟，天下上能吃的猫很多，也没传闻离奴的二舅削发了。

元曜只好号召波罗蜜进里间。

“不关银子的事！阿离一小我活得挺安闲，不想娶媳妇。”

波罗蜜望向白姬，道：“你就不消叫我二舅了。你的年纪比我还老呢。”

波罗蜜一见到点心，就两眼放光，口中道：“好外甥，还是你晓得心疼你娘舅。”

就在白姬、元曜错愕时，一只黑猫追着一只明白鹅飞奔出来了。

西市，缥缈阁。

元曜一愣，这不是大慈恩寺见过的阿谁波罗蜜吗？他如何来缥缈阁了？！

“二舅，你真的削发了？”

橘猫倏然变回了和尚模样，对元曜道：“你这后生，既然跟阿离是朋友，今后就跟着它叫我二舅吧。”

元曜被离奴使唤，搬米搬面，抓鸡捉鸭，忙活了一下午，才把统统归置安妥。

“一言难尽。”橘猫叹了一口气，它瞥见了张大嘴呆站着的小墨客，道：“咦，这后生是谁？如何有点眼熟……”

波罗蜜跟着元曜走进里间。

白姬也笑了，道：“再能吃，终归是一只猫，能吃多少？”

“二舅――”

白姬、元曜刚走进店里，就瞥见大厅里堆满了六大袋米、面，和八大筐蔬菜生果、以及一地的鲜鱼咸鱼干鱼，乃至另有一群鸡鸭鹅在货架之间跑来跳去。

元曜不解隧道：“甚么意义？”

离奴忧?隧道：“阿离晓得你要来，却不晓得你当了和尚，买了好些鸡鸭鱼鹅，还养在后院呢，这可如何办？”

“总算是找到了，见到你了！阿离，多年不见，你长大了，有没有娶媳妇啊？”

“阿离！”

元曜有点感慨，道：“离奴老弟，你幼年也过得非常盘曲不易。二舅是一个好人，应当好好接待它。”

元曜还没弄清楚如何回事，但见黑猫缓慢地奔向波罗蜜，波罗蜜倏然化作一只胖胖的橘猫，两只猫抱在了一起。

一只鹅跑过来，啄白姬的长筒胡靴。

白姬笑得幽深，道：“谁晓得呢。或许，跟他的师父有关，搞不好是因为那本无字空明禅……”

“给玳瑁说亲？还是算了吧，她比我还不想立室呢！不过，玳瑁一门邪心肠跟着鬼王不干功德，是得二舅您去说她几句了……对了，二舅，你现在如何当了和尚了？”

波罗蜜道：“阿弥陀佛！削发之人，不食荤腥，这个戒律还是要遵循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把它们放生了吧。”

白姬腾空飘了起来，道：“离奴，缥缈阁还得做买卖呢。你从速把这些东西清算好，将鸡鸭鹅圈在后院，不要让它们乱跑。”

波罗蜜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跟离奴闲说话旧。

“竟然真的是二舅啊……”

白姬飘去二楼睡午觉了。

“哦，本来见过，怪不得眼熟。”橘猫恍然，想起来了。

白姬问道：“甚么二舅？”

“二舅，请进。”

“没有。”

元曜狐疑本身误入了集市上，可他转目四望，柜台、货架、各种安排都非常熟谙，并没有走错。

“它的来源，就很古怪，就很不当啊……”

白姬半睡半醒地望向波罗蜜，看清了它的模样，才复苏了。

元曜忍不住莞尔一笑，道：“阿饭……这个名字很新奇……”

橘猫给小黑猫舔了舔毛，道：“阿离，你这缥缈阁太难找了！向千妖百鬼探听，谁都晓得缥缈阁在西市，但是在西市如何找，也找不到！我在西市转悠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明天又来西市转悠，不晓得怎的，才瞥见了缥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