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义气（三）[第2页/共3页]

“傅先生，大事不妙！”李万庆勒马跳下，一瘸一拐走到傅寻瑜近处。傅寻瑜眼尖，暗淡中瞥见他左腿插着一支箭。

弹指之间，朝霞满天。

“不错。”李万庆说道，“我等几个只要等得北城门开了，就杀将出来，径取县衙缉捕姓罗的狗才，速战持久。曹营没了姓罗的就是一盘散沙，凭赵应元、罗戴恩等贼怂决计压不住阵脚。到当时再振臂一呼，王光恩、王国宁等辈早对姓罗的很有微词，必定群起呼应。如此一来，不费赵营动半根手指头，南祸引刃而解。”说罢，贺锦、蔺养成、刘希尧皆点头称是。

贺锦咧嘴一笑，跨马而去。傅寻瑜目送他分开，抱拳的双手解开，手心竟然尽是汗水。

李万庆流出泪来，恨声道：“老刘......不，婢养的刘希尧，是、是姓罗的安插的暗点儿，捅破了动静......”抹一把眼，呜哭泣咽，“老蔺在城头就被杀了，姓罗的赚我与老贺入城，奸贼刘希尧猝起发难，与王可怀等里外夹攻......老贺被鸟铳打中了胸口，我拖着他走到一半，他就不可了......死前让我，让我捎话给傅先生......”说着说着，原还星星点点的泪水立即落如泉涌。

贺锦闻言，低头想了想，然后轻声吐出两个字：“五分。”进而道，“有此机遇，如不试上一试，过分可惜。”

头戴凤盔的李万庆也跟着他的目光瞅了瞅上方的招展群旗，接着朝地上咳了口痰，低声骂道：“乱来三岁小孩的大话，也美意义招摇过市。”说着，转对傅寻瑜，“傅先生，咱几个刚在小帐里商定完了，老贺说请你畴昔，代表赵营做个见证。”

非常，看着不像谈笑，“姓罗的以亲信老营坐镇县城，东、西、南、北、中五将军别离守御四周城门及县衙，北门守将便是王可怀，这厮俺识得，勇则勇矣倒是粗蠢非常，又嗜酒如命。自分得了些攻陷舂陵城的功绩，便仗此每日吹牛皮下酒，几近没有一日不是酩酊酣醉，姓罗的对他倒也不闻不问......”

“恰是。”贺锦神情毅重，李万庆、蔺养成、刘希尧三人也都严厉

傅寻瑜应诺一声，不由回想起了今早贺锦那一句“彻夜，我们便要脱手”。这话说的风轻云淡，但傅寻瑜听在耳中端的是石破天惊，乃至于现在想来仍然表情荡漾。也恰是在当时，他方才了解为何蔺养成、李万庆等虽皆不成一世的逃亡之徒，却都甘心奉看似貌不惊人的贺锦为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论果断、论胆勇，比拟之下，的的确确无能出贺锦之右者。

傅寻瑜一口回绝，正色道：“鄙人是赵营人，贺掌盘现已身为赵营将，理应同仇敌忾，并肩作战，鄙人即便死于乱兵中，也不会撤退一步。”

随后，当着傅寻瑜面前，贺锦、蔺养成、李万庆、刘希尧四人在帐中关帝像前摆下香案，歃血赌咒。典礼罢了，遵循贺锦的分派，蔺养成、李万庆、刘希尧三人各回营中筹办。贺锦送走他们，回到帐内，说道：“傅先生，兵戈将起、刀枪无眼，俺还是着人将你先从出去吧。”

说到这里，蔺养成接过话茬道：“我营中恰有美酒数坛，本日晚些时候，我亲身给他送去，赚开城门......”

“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仁义无双安民扶政。“枣阳县县城北，绣有这两句话的旗号插满城垛，裹着灰色大袖褙子的傅寻瑜瞻仰城头，冷静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