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把我的结婚照弄去哪了[第2页/共2页]
“舒梨,你如何那么不要脸啊!”顾安安绕到舒梨面前,肝火冲冲指着她:“你都仳离了还扒着以堔不放,你的脸皮如何那么厚啊?!”
前次也是,上前次也是,仿佛他是甚么大水猛兽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她统统暴虐的话刹时就骂不出了。
裴以堔肝火更甚,又往前逼近:“你到底给我戴了多久绿帽,你有身多久了?!”
是他该死,怨不得她!
“哥你干吗瞥见我就板着脸啊,亏我明天还带仆人来替你清算屋子呢。”裴伊萝娇声哼了哼。
她在这里糊口过的陈迹又少了。
如果是之前,当他伸手拧开门,就会有一道娇小的身影蹿到他面前来,对他说“你返来啦以堔。”然后笑着去拉他的手臂,问他累不累饿不饿。
“安安你如何了,神采那么差?”
裴以堔刚萌发一种嘴馋的舒梨很敬爱的设法,就被舒梨这恐怕碰到他的模样给触怒了。
这个女人!
“担忧你啊。”霍闻宣捏了捏舒梨的脸。
裴伊萝眸子子转了转,随便扯了个借口:“想你就来啦。”
远远的,裴以堔就看到大厅里亮了灯。
她亦步亦趋跟着裴以堔上楼,想说话的时候,就瞥见裴以堔杵在仆人房门口不出来。
“今后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谈笑了,只要你这个狗男人属狗。”
“你能不能管管本身的狂犬病,不要动不动就在我面前乱吠?”舒梨冷冷地看向顾安安,“不然我不介怀帮你治一治。”
谁知她这句话一点料想的结果都没有达到,反而是舒梨高深莫测瞅过来,说:“尸身的事我不清楚,只晓得冤有头债有主,七月十四认准路。”
“哥你返来啦?”
这个时候,门俄然开了,他愣了楞。
“我乳糖不耐受,喝不了牛奶,奶成品也不可,刚才的巧克力里有奶流心,我吃了以是吐,你爱信不信。”
真是委曲了她的嘴巴!
两次被舒梨咬出血,裴以堔眼神恶狠狠:“你属狗的吗?”
隔壁桌那俩傻逼这么巧也去上厕所,他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就过来了。
“嗯。”
“你把我的结婚照弄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