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青楼的姑娘为什么要坐缸[第1页/共2页]
老鸨快速地抖了几下小花扇,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笑道:“吆,多有脾气的女人,怪不得刘至公子会这么喜好你,现在啊,连我都喜好你了,我就喜好你如许的倔脾气。”
周小墨肝火中烧,劳资固然也很好色,劳资固然也会偶尔无耻一下,但是,劳资好色爱财全数取之有道。并且,劳资从不答应有人在劳资面前虐待妇女儿童。
恶妇手起鞭落,在那名女孩的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特么的,这记鞭腿踢得真疼,这恶妇身上是不是绑着砖块了?周小墨拧了拧右小腿,刚才这记鞭腿他踢的是很标致,却没有甚么力道,固然把恶妇弹开了,貌似人家并没有伤着,本身却疼的连连骂娘。
周小墨瞥见老鸨的那张圆饼脸几近笑成扁脸了,她收起颠着的二郎腿,拧着粗腰站了起来,摇着小花扇,走到墙边那一排溜的大桶边,伸手从桶里抄出一蒱水,然后又让水顺着指尖流回桶里,神采夸大的说道,“啧啧啧,这水真清啊,我说玉香,你也两天没有喝水了吧,不晓得你能不能把这桶水喝完?”
玉香摇着头:“不……不晓得。”
这就是小厮刚才说的坐缸吗?小厮刚才跟周小墨说过,坐缸是这些刚来女孩子每日必必要做的功课,当时从小厮鄙陋含混的语气中,周小墨晓得这坐缸毫不是功德。
玉香挣扎着想要摆脱两名黑衣大汉,倔强的说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从的。”
玉香说道:“麻麻,我也没有吃闲饭,我……我每天唱歌跳舞赚的钱,早……早已够我赎身了。”
“香玉,我可奉告你,你现在但是我一度东风楼的人了,如果那秋家根和秋小3、秋小四瞥见你赤身赤身的模样,他们会如何?”老鸨恶狠狠的说道,“只要他们敢去掠取你,敢去动你一下,我立即就让人废了他们。”
老鸨接着说道:“刘至公子说了,只要你乖乖的从了他,他会多出钱让你赎身。”
不可不可,我看不下去了,老子明天要路见不平一声吼,该脱手时就脱手。周小墨伸脱手就要排闼出来,把屋里的恶人们一顿暴打后让他们滚蛋。但是,当他瞥见本身肥胖的手掌后又停下来,他敏捷评价了一下当前的情势,感觉不能自觉蛮干,搞不好不但救不了这几个女人,还得把本身搭出来。这里没人晓得他的身份,并且他现在早已不是教官的身材,此时冒然出来不但救不了人,估计还要被人家打个半死。对了,我出去叫来有福和来财,这里的人熟谙他们。
就在周小墨刚要回身出去找人时,俄然,他瞥见站在缸边上那名拎着皮鞭的恶妇快步向坐在缸上的一个女孩走去,阿谁女孩能够保持不住均衡,刚才脚后跟沾到了缸边。
女孩头发混乱,无助的垂在脸颊上,肥大的身材颤抖着,尽力保持着不敢从缸上掉下来,泪水已扑啦啦地滴在地上。
玉香挣扎着叫道:“你……”
两名黑衣大汉拽着一个少女走到老鸨面前站好,背对着周小墨。
看着几个女孩的坐姿,做过教官晓得人体学的周小墨懂了,这类姿式坐久了,女孩的臀部会变得非常饱满,因为如许坐着要用上大腿根处和臀部的力量来保持身材的均衡,如许一来,阿谁部位就会变很多肉而紧实精美。
几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在南墙边怯怯的响起。
“那是因为我们这呀,有一种药,能够让女人们吃了今后每天东风满面,夜夜主动讨取度春宵,哈哈哈……”老鸨笑了一会,一字一顿的柔声对香玉说道,“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