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复仇不成英雄发配(2)[第1页/共3页]
“好兄弟,既然如此,乞食来吃。”
次日凌晨,武松来到县衙厅上,希冀知县大人缉捕西门庆,谁想状子发还来了。先是知县说道:“武松,你休听外人教唆,和西门庆做仇家。这件事欠明白,难以问理。贤人云:‘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背后之言,岂能一信?’你不成一时冒昧。”接着,是典史在旁说道:“都头,你在衙门里,也晓得法律,凡是性命之事,必要尸、伤、病、物、踪,五件事俱完整,方可推问。你那哥哥尸首又没了,怎生问理?”
武松绕着街找郓哥,只见那小家伙手里拿着个柳笼簸箩儿,正赊米返来。武松上前叫道:“兄弟,这里有礼!”
“都头,怎能说这般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朝夕祸福。今晚脱了鞋和袜,未审明朝穿不穿。那个保得常没事?”
武松狠狠地走来问道:“你大官人在宅上么?”
傅伴计怯懦,怕死,他虽晓得武松不会用心打死他,但那打虎的拳头揍上来,很难说不死。因而赶紧说道:“都头息怒。小人在他家,每月二两银子雇着,小人只开铺子,并不知他们的闲帐。大官人本不在家,刚才和一相知,往狮子街大酒楼上吃酒去了。小人并不敢扯谎。”
傅伴计满身颤栗不断:“都……都头在上,小人未曾冒犯都头,都头何故发怒?”
傅伴计内心发毛,又不敢不出来。武松将他引到僻静巷口,一把撮住他的衣领,睁圆怪眼,问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吃了饭,武松算了饭钱。出了旅店,武松奉告郓哥:“你回家把老爹安排一下,明日早来县衙前,与我作证。”又问:“何九在那里居住?”
“那我嫂嫂现嫁与何人?”
“实在?”
“你休要扯谎。”
“现在嫂嫂往那里去了?”
“且请借一步说话。”
“都头,不消问我,我真不晓得。”有人答道。
“唉,她少女嫩妇的,又没的养赡过日子,胡乱守了百日孝,他娘几次劝她,前月嫁了外京人去了。丢下迎儿这个业障丫头子,教我替他赡养,专等你返来,托付与你,也了我一场事。”
郓哥认得武松,见武松给本身施礼,赶快还了礼,说道:“武都头,你来迟了一步。我晓得你找我有事。只是话说到头里,我的老爹六十岁,没人养赡,万一官司打了起来,我难以作陪。”
武松告道:“小人哥哥武大,娶妻潘氏。潘氏与西门庆通奸,武大捉奸时,被西门庆踢中间窝。此事,王婆主谋,何九昏黄入殓,烧毁尸身。当今,西门庆又兼并嫂嫂潘氏在家为妾。现有这个小厮郓哥是证见,望相公作主!”因而递上状子。
衙门里有个姓李的皂隶,专喜通报动静,外号叫李别传。武松刚走出县衙,李别传就飞奔而去,把此事奉告西门庆。西门庆听罢慌了,忙叫亲信家人来保、来旺,带上银两,连夜去到各衙官吏家中,送银子求摆脱。
第二天一早,武松先托人写好状子,走到县衙前,见郓哥已在那边等待。武松一向奔到厅上跪下喊冤。知县听得有人喊冤,赶快升堂。一看喊冤的人是武松,便问道:“都头,你告甚么?因何喊冤?”
武松见官吏们的口气全变了,变成一个样,便问道:“若如许说来,小人哥哥的仇恨,终不能报了?”又长叹一声:“唉,既然相公不准所告,且却有理。”因而收了状子。回到家中,放了郓哥归家,不觉仰天长叹数声,咬牙切齿,口中骂“淫妇”不断。
骂完,武松将门带上,一向走到西门庆生药店前,要寻西门庆厮打。柜身里是那位姓傅的伴计,他认得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