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当众休夫[第1页/共2页]
“枝枝,你别悲伤,嫂嫂这就去打发了他。”温氏急仓促走了出去。
听她这么一说,围观的百姓看着裴洛白的眼神全都变了,从怜悯纷繁变成了鄙夷与不屑。
“侯府如何娶了一个如许的妇人,真是家门不幸呀!”
秋辞愤恚得很,将他的话原封不动说给顾南枝听,“蜜斯,世子真是过分度了,他如何能颠倒是非,把错全都推到蜜斯身上。”
“哗啦!”两桶冷水兜头浇在他身上,风一吹,彻骨的凉意冻得他牙关发紧,瑟瑟颤栗。
养外室,生外室子,确切算不得甚么大事,可若把外室子说成本身兄长的遗孤,哄着正妻过继到本身名下,这心肝黑的可不轻,叫人鄙弃。
一时候,说甚么的都有,就连很多从小接管三从四德教诲的女子,都站出来讲顾南枝的不是。
当时,她听的一知半解。
“按我说,世子有情有义,何错之有?”
吱呀一声,顾家的大门开了。
真是巧舌如簧!
“枝枝,你如果不谅解我,我便长跪不起……”
“枝枝,我真的知错了,求你出来见我一面。”
哈!
“枝枝,我晓得,都是我的错,求你再给我一个机遇……”裴洛白眼神暗了暗,若不是想借着她攀上谢逆,本日他毫不会跪在这里,等他胜利担当爵位后,本日之辱,来日他定要更加从她身上讨返来。
江陵已经分开,临走的时候,不但细细给江临月背上的伤涂了药,还给她换了一间牢房,一点陈迹都看不出来。
她怔怔的望着裴洛白失魂落魄的背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街上,人来人往。
晨起,她正在用早餐。
温氏放心不下,跟着她一起去了前院。
“身为正室理应漂亮,世子夫人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连个妾室都容不下,世子都放下身份跪求她了,她连个面都不露,真是太不该该了。”
“枝枝……”裴洛白眼眶微红,他演的正出神。
婉兮被他卤莽的吵醒,睡眼昏黄非常不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洛白人就走了。
她回身去了一趟阁房,出来的时候,袖兜里鼓鼓囊囊的,引得夏令和秋辞不由多看了一眼。
不等他话说完,顾南枝徐行上前,眨眼的工夫便来到他面前,她轻嗤一声,从袖兜拿出一张纸,轻飘飘的丢在他面前,一字一句,“此乃休书一封,在场诸位为证,我顾南枝本日休夫,今后与裴洛白恩断义绝!”
世子夫人当真好谋算!
裴洛白在房中闲坐了一夜。
“若没有那月娘,世子早就不在了,身为世子夫人不该感激月娘吗?即便月娘不是世子的拯救仇人,爷们家的养个外室又如何了?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显哥哥你放开我,万一我腹中……”
他话都还未说完。
顾南枝缓缓起家,她眉眼噙着嘲笑,他来的恰好,倒是省了她的事,“嫂嫂,不消,我亲身去。”
顾南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着冷嘲的笑,“怎的,世子不是奉告我,谦哥儿是你兄长的遗孤,月娘是他的乳母,哄着我把谦哥儿过继到本身名下,这才多了多久,月娘成了你的拯救仇人不说,谦哥儿也成了你们的亲生子。”
世子,这是不可了……
“蜜斯,世子来了。”听着秋辞的话,她缓缓抬起眼来,一点也不料外。
公然,从霜华院出来,想起阿谁被江临月害死的孩子,裴洛白目赤欲裂,带着滔天肝火,去了地牢。
见顾南枝走了出来,裴洛白满脸欣喜,“枝枝,你肯谅解我,跟我一起……”
裴洛白脊背挺直,跪在顾家大门口,他熬了一夜,神情蕉萃,满脸悔意,“枝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坦白月娘的实在身份,六年前,我初上疆场不慎受了伤,是月娘救了我,我见她孤苦无依,这才收了她,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