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怎么能动我的‘压车’钱[第3页/共3页]
车门翻开,窦青松把窦大虎和边秀珍搀下车。
这个游戏固然简朴单调,但山里孩子没有啥游乐项目,就对此乐此不疲。
“真能行?”窦青松喜好孩子,一本端庄地逗他。
那种感受实在太美好、太刺激,有一种翱翔的快感。
乃至于长大后,窦漂亮跟一些社会上的痞子混在一起,不想着勤奋致富,总想着挣快钱,最后在运营松茸时强买强卖,欺行霸市,把人打伤,进了监狱。
这年年底窦青山食言了。
“不压就不压,再如何的,我也不能碰了脑袋。”窦漂亮严厉地说。
但是,新构成的冰壶因为时候短,厚度并不大,只要一米多厚,紧紧地贴在岩石上,非常滑。
窦青山进山砍了两根柳树枝,剁成一米多高,然后削掉皮,在树芯里砸出来两根铁钉,一副冰镩就做好了。
“可惜了,我老丈人筹办的10块钱‘压车’费,那得让别人家的小孩儿赚了。”窦青松用心说得夸大,一脸的可惜模样。
全部夏季,窦漂亮和其他男孩都是在冰上度过的。这里成了他们天然的游乐土。他们支扒犁,打冰嘎,摔交,其乐无穷。
窦漂亮从身后跳下车,仰脸问窦青松:“二叔,你没变逛吧?还是我‘压车’吧?”
窦青松说:“到时候我提早一天派车接你们,和咱爸咱妈一起住旅店,免得大寒天坐客车(当时乡间客车里没有暖气)去县城遭罪,弄不好大雪阻路迟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