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祖母慷慨赐予,姐姐便当真要昧下么?[第1页/共2页]
“自是如此,云渠只是想助父亲成为顶天登时的大丈夫,别的绝忘我心。”她眼神朴拙温和,就差指天发誓了。
“不瞒外祖母,的确如此,此事确为父亲之过。”云渠叹了口气,“本日云渠来寻您,也是想请您去劝劝母亲,好叫她拿住嫁奁。”
“……”
祝母能那样大手笔的养着一大师子豪侈成风,也皆赖于娘家底气。
“你一贯恭敬你父,如何肯与他作对?”
镇北侯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父亲安然受你母亲嫁奁是究竟,现在外头人还不知如何非议,我们需请族老见证,以还你父亲明净才是啊。”
“外祖母这是……”
方才她颠末外头,听了几耳朵。
嬷嬷领命下去。
云渠分开后不久,族老们便接踵到了,对于本日来的目标,他们内心也门儿清,外头传言已起,镇北侯夫人这时候请他们来,只能是去祝家给祝母撑腰的。
云渠一笑:“哀鸿不幸,早已食不充饥,那毕竟是一条条生命,我本身丰衣足食,不足力时自该帮着他们些。”
而镇北侯夫人闻言却一顿,眯眼看她:“渠姐儿眼睁睁看你母亲补助府中多年,如何一朝开窍,要为她着想了?”
云渠没接这大实话。
思及此,云渠更感觉本身该挽救父亲名誉,叫他免受律法惩戒。
云渠打眼一瞧,上头尽数是都城上佳地段的铺子,另有百亩良田、三个京郊庄子与外埠很多铺子,收成都是极好的,浅显官宦人家只怕都一次性拿不出如许豪的犒赏。
哀鸿昨日俄然呈现在都城外,伪善如女主一获得动静都直接搬库房去救人了,恰好朝廷却半点动静也无。
大胤律法又不是安排。
镇北侯夫人出身皇商之家,富可敌国,这点东西在她看来,还真不值一提。
云渠一愣神的工夫,镇北侯夫人已从丫环手中拿过票据递给她。
有些话镇北侯夫人说得,她却说不得。
镇北侯夫人也未多言,只将票据塞进她手里:“父老赐,不成辞,不过一些小玩意儿,你接着就是。”
云渠收回视野,照实道:“这太贵重了,外祖母的东西合该本身留着,长辈怎能要您补助。”
而如镇北侯这般心有百姓的,昨夜便都出城去查水灾详情了。
“正因云渠恭敬父亲,这才苦心为他驰驱,只为叫他免受外人攻讦轻看之苦。”云渠蹙眉开口,“大胤以觊觎老婆嫁奁为耻,更有严明律法在上,若父亲可改过,以俸禄养家,必能免受律法惩戒,窜改名声,母亲也会更欢畅。”
云渠恍然:“外祖母高见。”
两人略聊几句后,镇北侯夫人提及闲事:“我且问你,祝府高低当真由你母亲补助而过?”
镇北侯夫人的眼睛比镇北侯可好使多了,只不过因陆川并无劣迹,只是说话偶尔不讨喜,她这才容下了这个名义上的孙子。
一行人浩浩大荡就往祝府去了。
“算你有知己。”镇北侯夫人点了点她额头,随口道,“遇见陆川那小子了?他脑筋有病,渠姐儿莫要感染他。”
云渠面色稳定:“昔日无作为,只因府中未闹出大事来,母亲又叮嘱我瞒着您,可现在事已传开,外人皆在看笑话,云渠只能求外祖母劝止母亲。”
陆氏枝繁叶茂却同气连枝,他们自不会推让。
“渠姐儿不喜好?”
“呦,可算记得我老婆子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响起。
“是。”
既然如此……那成全她一片孝心又如何?
“此为云渠分内之事,不成要外祖母赏。”
少顷,她悠悠说道:“渠姐儿既开了口,外祖母便随你走这一趟。”
“云渠日夜思念外祖母,展转反侧不得安眠呢。”云渠含笑施礼,但膝还没弯就被拉着坐在了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