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第1页/共3页]
书中只说仁慈的女主搬空库房救哀鸿,却没说这钱是从哪来的,踩着原主母女二人才成绩女主之善。
“姐姐,你……”
“姐姐,我知你心疼银子,可哀鸿们食不充饥,实在不幸,我们身不足钱,便该帮帮他们啊。”
得体的一番话叫祝念安神采刹时通红。
可现在梳理了原主昔日影象,却觉出些不对来。
她瞥了祝念安一眼,拿下腰间玉佩递给小厮:“开我库房拿银子,去多买些粮食衣物,而后几日我会在此施粥。”
见她紧追不放,男人有些严峻:“你想干甚么?”
见男人充耳不闻,她反手夺过刀,借力使力抹了他的脖子,洁净又利落,快得不成思议。
美意办错事,便要将她通盘否定么?
忽视耳边骂声,云渠捂着心口,疼痛难忍,一股极大的、激烈的不甘之情充满心口直至脑海。
面对世人庞大的目光,祝念安自责不已,无措道:“我不知母亲那边竟没了药,又忧心哀鸿们,一时急乱才——”
“当然不……”
男人用力点头:“不……啊啊——”
云渠回身面向哀鸿们,温声说道:“并非我吝啬不肯给诸位银钱,只是财帛动听心,不免会有见利心起之人浑水摸鱼,也恐借机哄抢,为了大师的好处不受损,只能严加戍守,稍后我会在此施粥并分发衣物,诸位若需求尽可来此。”
圣母可不是这么办事的。
云渠反身一避,右腿敏捷扫向他,与此同时拧着他手臂一转,男人被绊倒在地的同时,两条手臂同时脱臼,疼得他惨叫连连,乃至连腿都抬不起来,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用身材蹦跳,风趣实足。
祝念安面色微变:“姐姐你曲解了……”
“老子半个月都没吃上一顿饱饭,你敢挡路,老子先剁了你!”
云渠不附和志:“生而为人,不成行鬼祟之举。”
云渠眉头一蹙,抬手紧紧制住他手腕,一个巧劲就卸了剪刀,随后一脚踹在他腰间,将他踢了出去。
面前祝念安眼神难过,“我们锦衣玉食,他们却面黄肌瘦,我们只需省出部分银钱,便可助他们度过灾年,姐姐你……你若心疼银钱,我将本身月例给你,只望你莫要拦我。”
几个眨眼间他就到了云渠跟前,抬手就要刺向她侧脸。
可瞬息间,他踉跄站起家,竟又朝云渠踢来。
现在,她就是她。
“我拦你为百姓分发银两,非因你慷慨,只因你慷别人之慨。”云渠提示她道。
当代做多了功德,总有人追着骂她伪善,现在穿来重善重义的当代,想来前人会了解她,也能消受她的美意。
她说的,都是她的词儿啊。
“姐姐,我、我不是……”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男人只能忍痛点头。
此时哀鸿们也气愤地看着云渠,眼睛红得像要杀人一样。
但题目不大,女主或许是伪圣母,但她云渠是真圣母。
“同为姐妹,一个愿给我们银子买饭吃,一个却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
而她穿的同名祝云渠是女主嫡姐,一个自擅自利的草包美人,向来只是仁慈女主的烘托,还因妒忌对方做下很多错事,最后申明狼籍不慎失身,废了与太子的婚约,成绩女主登上高位。
“不必多言。”云渠温声欣喜,“积德无可厚非,但需求记得慷本身之慨。”
非她瞎了眼看错女主,只因黑心作者不做人。
不掌中馈的庶女,搬空父母不知情的公中银钱出来救哀鸿,还几乎叫嫡母连药钱都支不出来……好好的善事做得奇特非常。
丫环们忙追着她而去。
“没、没有,祝女人曲解了。”
云渠脑中一片眩晕,半晌后才看清面前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