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你简直是活该啊![第2页/共2页]
这一声令下,秋怡、冬沁连请饶都没有,低头应了声是,便自发去领板子去了。
“罢了,起来吧!”回过神来,见地上模糊有血迹时,宁夏赶紧禁止了宫女的自残行动。
心中一个感喟,前人的命就是这么苦啊,糊口在底层,命就不是自已的。别说当代了,就说当代吧,你如果没钱没势,遇着一个有钱有势的,也是没得比的;别说有钱有势了,就是一个小贩遇着城.管,怕也是这么没有庄严的;被打被踩被围殴,那已经不是甚么希奇的了。
“王妃,请跪下赎罪。”老麽麽淡淡的看着宁夏,这个安国郡主一贯不讨喜,之前也就罢了,再如何胡为也没到这儿来撒泼;明天倒好,竟然让永宁宫沾了血,这但是大不敬!
秋风一吹,冷的一个颤抖。
蹲下.身,伸手禁止了宫女再叩首,宁夏放轻了语气,自以为温暖的问道“说了无碍了,你怎的还不起家?”
人家作者都没写这一岔,你如何就非得安排这么一出?莫非我避开一个沾血情节,就得淋一身才让你对劲?
时候,过的很慢;特别是在冷饿瓜代之间,特别是在满眼赤色之时。
宁夏脑筋成了浆糊,完整不明白现在的景象;跟在她身后的秋怡皱着眉头,看向宁夏的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比及麽麽再次出来时,那宫女手里端着一盆烧过的柴炭,上前两步,将柴炭倒在被水打湿的空中。
“罢了,你且起来吧。”
宁夏还在光荣着避开沾血情节,倒是被一盆透心凉的水给重新淋到脚。
“太皇太后正在佛堂焚经,王妃却在此地沾了血光,冲撞了佛爷;太皇太后有旨,摄政王妃冲撞了佛爷,需虔诚祷告佛爷的宽恕!”老麽麽说罢,转眼看向秋怡、冬沁“你二人服侍王妃少说也有十年,却让血光沾了永宁宫,下去自领二十大板!”
宁夏迷惑的不可,磕着头的宫女倒是抬起了头,看着宁夏的眼底尽是绝望,“奴婢晓得了,奴婢自行了断,还请王妃莫要降罪于奴婢家人。”
‘咚咚’的叩首声就像是铁锤敲在水泥地上,听的宁夏又是一个颤抖;抬眼看着被柱子挡着的梯子,无语泪流。
她问这话没别的意义,就想问问她爸妈是如何教的?都说了不究查了,她如何还这么断念眼的磕个不断?
秋怡的解释,让宁夏差点吐了一口血;庄映寒啊庄映寒,你如何这么变.态?你就是心机扭曲,也不该这么草菅性命吧?也难怪被人弄的生不如死,你的确是该死啊!
一经之时?这是甚么时候啊?一经之时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