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妾身……只想与夫君二人相处[第2页/共2页]
然到了游船前,世人只见是一方连船棚都没有的小舟,最多也不过能容下三人。
齐昱看不得许安安这般,连连回避的同时,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一咬牙很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意义:“行吧,去去去,不就是游船,咱去。”
“胡说,再没有的事儿……”
许安安这几日如果见齐昱有些踌躇便都是如此。体例虽老,却很有效。
第二日,二人一道去夜市,齐昱撞着一小乞丐,原还因着表情好的原因只道无妨,不想付钱的时候才发明本身被他偷了荷包,最后连个糖人都买不起,到了晚间灰溜溜的回府来传膳;
“那是天然。”齐昱扬着下巴赐与必定。
第四日,二人一道去街上用午膳,平白从天而降一花盆,方才巧落在齐昱脚尖处,也就是说凡是他堪堪再快半步,这花盆便是要落在他脑袋上,不是致死也得半残;
齐昱自小与他三哥一道学过游水,只是因着这几日突发事件实在过量,不免谨慎,自上船以后双手就死死地抓着身后的隔板没放开过,大气都不敢出。
“河里小游龙?这名儿听着风趣。”许安安故作惊奇的点了点头:“只是为何不是江里小游龙,抑或是……海里小游龙?”
幸亏许安安闻言并未回绝,因此这番出行非常比前几次浩浩大荡很多。
齐昱自发许安安不如前几日与他那般热切,嘴上说着女人家就是费事、可算轻松了一些如此,然暗里里亦暗自考虑是否是那日本身说话又有些重了,故而几次忍不住偷摸在院子外头盘桓着试图偷看,只见正苑房门紧闭,连府内洒扫的婆子都不见,天然就更拉不下脸去问,唯有每日养伤的同时展转反侧。
许安安哦了一声莞尔道:“想来是因为夫君水性极好的原因,不然那里能得如许短长的名号。”
“夫君说的是。”许安安起家,慎重一礼:“妾身定不负夫君所望。”
“我今儿也有些乏了,不如他日吧?”齐昱眼神躲闪,下认识地今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