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走投无路夜奔徐敬业[第4页/共4页]
那军官怒道:
“老奴听天后这么说,就是死了也瞑目了,也不枉小爷冒天下之大不韪,恋了天后一回――”
“生得白白净净的,如何有这股子本事?木鱼儿他爹是个赤红脸儿车轴男人,却没有你的工夫,上了炕三下五下便撂了。”
“那今后便如何?”
军官肝火冲冲的将木鱼儿放下,拿起一张图象向着妇人道:
妇人捶了他一记老拳。
“是姐姐干柴烈火、如饥似渴的缠着孝逸,孝逸只当姐姐猴急,哪知才几下就忙不迭的喊撂下。”
妇人却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只道:
“天杀的,如何毫不沉沦,说走就走?江对岸常常飘来身着甲胄的死尸,可见是战事吃紧,畴昔了那里另有命在?”
夏季的阳光,细碎的洒在湖面上,芦苇荡中鸥鸟翻飞,白云翻卷,远处的潭水波光粼粼,――如何看这里也不像包含着无穷杀机的无底陷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