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以“我”自称，就继续当奴婢吧[第2页/共2页]

“跪下。”

他似是气笑了，面色黑得能滴墨：“我要你报歉了吗？”

今时分歧昔日，就算她把统统都通盘托出，他估计也只会感觉她在卖惨吧？

楚玉瓷心尖一颤，点了下头，但也认识到，他本日是不会等闲放过她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显得有些温情，乃至还不足情未了的含混，听得她心如死灰。

张越戈慢条斯理地问：“还想保二姨娘在楚府安然？”

彼时，他除了她，一无统统。

“可奴婢就是做不好，您另寻她人去学她吧！”她不因他的肝火而撤退半分，“我就是我，我学不像任何人！”

楚玉瓷定定地瞻仰着他，转而看着压抑在本身身上的侍卫在他一个挥部下尽数撤离。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举头与他对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张越戈不苟谈笑，摆出的冷戾目光却让她逐步心凉。

张越戈托着腮傲视她：“向我报歉。”

“晓得为甚么错了吗？”

“是！您教我和那位女人一样，要学会察言观色，不管在甚么时候都要为本身留后路！”

“那就求我。”

毕竟就连她对他做过的那些要命的事，他也能做到置若罔闻……

耳边，又凛然反响起了罗红胭昨日的话，她一面心若刀绞，一面又顿觉舒爽地吐出绝情的话，誓要把这几个月内受得委曲一并偿还。

回想起方才她向楚灵韵自降身价、接连祈求的卑贱模样，他立马就心生不悦。

张越戈此时的表情的确无异于被惊雷劈过，他万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类话，惊诧又难以置信地笑出了声。

“是不该拿她同楚灵韵做比较。”张越戈语气阴沉，见她鼻尖染上一抹不幸巴巴的红，又见她被寒意折磨得发白的唇，表情大好，“下不为例。”

“实话实说。”他望着低眉扎眼的她，言语安静，“她挑衅你甚么了？”

她一呆，虽不知是为甚么而认错，却也只能反复着报歉的话。

她瞳孔一缩，睫羽狠颤。

最后一句猝不及防让他彷徨失魂。

楚玉瓷只得按下哀痛不表，恐怕他一出口又是伤人的言辞。

他莫非不是喜好楚灵韵的吗？

她遂温馨地叩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