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必再做下人的事[第2页/共2页]
“唉,本日真是不赶巧,这纸鸢——”皖月眸子子一转,灵光一现,干脆直接顺水推舟,“阿屿破了手,这制作纸鸢的任务,就无妨落到张大人肩上吧?”
罗红胭身上的那件薄披风,是她拾了料子便宜的……
她细白的葱指交叉着与他肤色略深的大掌扣在一起,看得他不由得失神,嘴角漾出笑靥。
“……豫郎为何不想让我晓得?”
“阿屿!”
“明日起,不必再做下人的事。”
“奴——我来为你换衣吧?”
楚玉瓷悄悄地察言观色,另一只手揪住了被褥。
在偏殿等待多时的小丫环进屋时,她也支着胳膊,撑起了沉重的身子。
可转念一想,她也未几沉思,只当这些是夸奖。
拂晓之际未临,天气乌黑一片,张越戈悄悄翻开被褥,先她一步起了床。
见到她夸姣容颜的那刹时,他眉心的深痕当即就散了。
连续两天都这么和顺……
“还不是被你吓得!”皖月怒着瘪了他一句,翻出药粉后又将他赶开了,“我晓得大人您忧心容屿,可也不能这么神经大条吧——”
行至餐堂门前,她几近都做好了挨他冰冷凝睇的筹办,却好巧不巧在门口见到了皖月。
楚玉瓷目瞪口呆。
皖月见她胃口大开,也不免打心底里为她和他高兴。
张越戈三步并作两步蹲到她身边,抽出前襟的帕子,擦着她指尖血。
他拂袖拜别,楚玉瓷对本身下的这盘大棋对劲实足,忍不住又在广大的床榻上打了个盹儿。
他的声音连同破门声一并响起的同时,楚玉瓷一个手抖,被竹片割破了指尖。
皖月才懒得理睬门口那位鲁二爷,见她指上涌了触目惊心的血迹,马上去木柜里拿了药箱出来。
未曾想,浮光晖映,氛围安然,一声巨响撕碎了这光阴静好。
红烛玉暖,纱帘散下,交叠成双的人影情迷意乱。
他深深地盯着她温馨的睡靥,耳畔落得她均匀轻缓的呼吸声,脑海中混乱无章,竟是放映起了她在柴房时的片段。
“我在想,我的腿大有好转,但是泡了这水池的原因?”她实话实说,“上月,陈太医同我提及腿上的用药,却未曾讲到过这里。”
南厢的小院不比她的东厢小,弧形石拱门连着院墙,遮不住高于顶的苍郁树木,很有安好致远的宽广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