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为我长兄谢珩而来[第1页/共2页]
仅仅只是那小我的名字。
一起无话。
方才回京复命的安乐侯曹高朗一瘸一拐的进宫,与他同业的少年一袭白衣如画,面似白玉精砥砺,浑身的戾气却让人望而却步。
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家人。
温酒跪的有些摇摇欲坠,却松了一口气。
天子这是要在议政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办这个案子,这事情定然是小不了。
转眼间,飞雪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诸位大人也快些请吧,皇上还等着呢。”
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吧?
“谢珩到!”
“女人,就到这里吧。有何冤情,咱家替你……”
世人还在揣摩着套话,王良拂尘一扫,“咱家先走一步。”
议政殿的门才再次翻开,她隔侧重重人影,看不见龙椅上的那人是何模样。
王良好久才回过神来,“你这也……”他也有些无话可说,接过了她手中的状纸,“咱家替你呈给皇上,你就好自为之吧。”
议政殿里吵成一团,可见谢玹这个将来首辅写的状词功力不凡,短短数百字就能让内里那些人吵翻天。
谢珩。
内事锋利的嗓音一层层从议政殿传到宫门外,“宫门何人伐鼓?入宫面圣!”
这话说的本来没甚么弊端,只是当着当朝刑狱的最高掌官的面说就很打脸了。
温酒想要转头看一眼,整小我身材却已经冻得几近生硬。
一个时候后。
这话说的轻巧,可他宿世不晓得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伤,才从一个风骚少年变成权倾朝野的王爷,她没法设想那是如何充满了明枪暗箭的波折之路。
盛兴二十七冬,白衣少女击登闻鼓,百官闻其声而止步。
“皇上亲召,随咱家来进宫面圣,禀明案情。”
朝臣们闻言纷繁面色骇然,颠末她身边时都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几近是小跑着上了白玉阶入了议政殿。
久到她身上已经积了一层白雪。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入帝京,谢珩这事太大,上面的那些官员底子就兜不住,与其华侈时候在那些人身上,还不如拼一把,直接把这事递到天子面前,闹得天下皆知。
王良扫了她一眼,心中已有几分考量。
谢珩说他是来帝京索债的。
少顷,宫门大开。
她宿世长年行走在外见过各种百般的人,固然面孔看着还是十五岁的少女模样,可行了男人礼,却自有一番不卑不亢的安闲风骨。
“你可晓得只要惊天大案才气击登闻鼓,若不是,惊扰圣听,便是极刑!”
温酒昂首看他,眸中尽是暖色,“民女不知那边可伸冤,可否请大人引个路?”
她闻声少年仓促上前的脚步,也闻声了谢珩骇怪到几近失声的扣问:“阿酒?”
真的很冷。
温酒对大晏皇宫并不陌生,宿世的她来过很多次,亦是宫宴上的常客,却向来没有进入议政殿。
即便是刀山火海,温酒也要为他踏平!
底下高官权贵满地,统统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充满了核阅和切磋。
是非对错总不能光让那一帮贪恐怕死的小人说了算。
北风彻骨寒凉,没过量久,竟有雪花悄悄飘落。
只闻声王良站在门口大声道:“皇上有旨,召安乐侯!召……谢珩!”
王良带她到了议政殿前,刚一转头要和她说话,就愣住了。
温酒拱手行了一礼,“恰是。”
世人神采各别。
温酒在白玉阶前屈膝而跪,北风吹得衣袖飘摇,双手呈状纸过甚顶,“民女温氏阿酒,自长平郡谢府而来,为我长兄谢珩为安阳城十三万百姓,问陛下一声,是护我大晏百姓有错?还是杀侵我国土的仇敌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