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第一桶金[第2页/共2页]

两人在摊前站了一小会儿，都没有人来问。韩母有些焦急了，怕柿饼剩在手里下午还要拉归去。

韩父晓得廖大爷的心机，笑着说：“你别藐视这柿饼，咱乡间人家不奇怪，但是镇上的人喜好啊。听我垂教员的说，城里的高门大户专门命人送咱乡间人喂猪的野菜尝鲜。”韩父夺目，既给人指财路，大师有财一块发，不致让人眼红；却又留一手，没把自家的筹算和盘托出。

怀揣胀鼓鼓的荷包子，韩母喜得见眉不见眼：“幺儿，咱赢利啦！”

“一千斤柿饼连卖代送全脱销，刨去买油纸红纸的钱，净赚六百文呢！”

“哈哈哈哈——”

罗绮年乜她一眼，不说话。

唯独张桂花安逸，整天无所事事，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歪在门框边晒太阳。“听胖婶说她家把柿饼倒粪坑沤肥了。”

张桂花还在喋喋不休地细数村里亏蚀的人家。

“大嫂，咱赢利啦！”

第一批柿饼下来，又紧锣密鼓筹办第二批。韩轩和韩钰、韩杰力量大，分派进山采摘；韩贤嘴笨，韩母心细，结伴到镇上卖柿饼；韩父、罗绮年和张小凤就在家剔果蒂、削果皮。

罗绮年打断她：“摆布等娘和四弟返来就晓得了。”

柿饼也是如此。

他细心察看夫役摊贩，没客上门的时候都扯破喉咙大声呼喊，调子顿挫顿挫，比先生念诗毫不减色。有客帮衬的小摊摊主热忱弥漫，笑容竭诚奉迎……贩子俚语，形象活泼。

她说得奇妙，是帮乡亲们卖柿饼，不是收买他们的柿饼。果不其然，乐于助人的韩父一口承诺，还奖饰她心眼好，仗义。

“是嘛。”韩贤的好动静如一场及时雨，处理她的燃眉之急。

罗绮年跨进院门的脚步收归去，李二妞自负心强，定不肯她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柿饼切开暴露内里鲜红的果肉，暗香光鲜。夫役就着他的手吃了口，赞叹：“好吃，有嚼劲！给我来两包！”

张小凤看一眼张桂花：“罗旺家的柿饼卖出去很多，前日我瞥见她去村口沽酒了。”同罗绮年相处久了，她发明罗绮年为人利落。不记仇，不计得失，一心一意为这个家筹算。

“嘿嘿，老弟利落！”夫役得了便宜，不鄙吝帮韩贤鼓吹，旁观的大师伙晓得东西好吃，代价公道，不缺钱的三三两两你一包，我几包地抢着买。韩贤拉来的几箩筐柿饼很快发卖一空。

韩父稍稍阴放晴的脸刹时黑如泼墨。

“哟嚯，小哥卖的柿饼啊？怪新奇！”

有夫役担子走过来，韩贤赶快递上一块切好的柿饼：“大哥买卖好啊，尝尝我家的柿饼，保管你吃了后买卖红红火火！”

韩贤第一次赢利，家里人碰到一个都要反复夸耀一遍。

韩父笑眯眯隧道：“是咧，孩子们勤奋，赶着柿子上霜挂些柿饼卖，挣两闲钱好过年。”

“好咧！‘万柿快意’两斤一包四文钱，‘心想柿成’一斤半一包三文钱。您是头一份，讨个彩头收您半价四文钱，再多送您两块添头！”

韩母年过半百，如此热烈的集市也不过碰到过几次。被人们繁忙光辉的笑容传染，她多日愁苦的脸庞晕开欢乐的笑。

“成果都一样！”张桂花翻白眼，咿咿呀呀哼起乡间小调。她嗓门大，穿透力强，唱起欢畅的小调别有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