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张燕[第1页/共3页]

“呵呵，年未弱冠，便是一方渠帅了么？”接过玉佩，张燕略有些惊奇，问道：“你部有多少人马？”

这两枚玉佩乃是范县大户家中弄到的佳构，虽不知代价，想来换百石粟粮没甚么题目，见他如此豪放，邓季捏着玉佩，一时忍不住打动，嘴里喃喃道：“将军……”

就在张燕在帐中摆布考虑、举棋不定之际，亲卫来报，帐外有位自称邓疙瘩的少年蛾贼求见。

左思右想后，将身上两裆铠取下交给车黍，让他领几位张燕亲卫先走一步，自家带了双骑，提枪往真定奔去。

还要在人家部下讨糊口，邓季不敢失礼过量，忙顿首道：“南阳邓疙瘩，见过张将军！”

邓季忙将已有商队颠末，疫情已过的事说了，张燕这才没再多说甚么，只是开口挽留道：“远来辛苦，在我这多逗留几日罢！”

张燕常日对人暖和，善得士卒心，见邓季礼数不缺，少年稚嫩初脱，身上有股豪气逼人，内心便先存了几分欢乐，温言问道：“见我有何事？”

对内没甚么干系，由得别人叫甚么就是，但自家对外的名号，邓季也是考虑很久，最后还是感觉用疙瘩好些，“雷公”当然威风，但本身气力不敷，如果以引得黑山贼中那位张雷公不满就不妙了，再说前年在汝南与二兄邓仲失散，虽说机遇迷茫，但心中总还存了丝希冀，若他在乱世中幸存下来，自家名号传出去，能就此寻来那是最好不过。

邓季可不敢扯谎话，投了黑山贼，并不是只享用庇佑而不着力的，若张燕驰召各部，还得出兵助战，如果只说出总人丁四千，按常例就得有千余精干，等人家征召上阵时凑不敷人手，岂不获咎？

前些日子，张燕率两万精干超出太行到并州掳掠，不料在太原郡被并州刺史、本家张懿一番迎头痛击，丧失虽不大，却也没甚么缉获，只得黯然退回。

自黑山贼在太行撑起六合，因各种启事寻来的人等不堪凡数，有蛾贼，也有盗匪，有些在太行中对峙了下来，有些不消几日便消逝掉，很快又生出新的面孔，也不成能记居处有人等，这倒不觉得奇。

车黍留在帐外，邓季昂然进入，第一次见到这位平难中郞将、黑山贼大渠帅，天然要细心打量，却见他身高七尺六寸，面色赤红，脸庞看起来只是个浅显人，但一双眼睛甚有神采，灵动至极。

“涉侯国东南，鼓山西面不着名山谷中！”

少年既没大言必然能成，也没低头沮丧，只是一句竭尽所能，倒让张燕欢乐更添几分，一时健忘了本日忧愁，哈哈笑赞道：“是个好小子！”

到这世十余载，半文半白的话语邓季也学了些，这一通倒是与车黍道途中苦思得，在张燕面前毫不断顿便念了出来。

张燕冲他一笑，又问道：“你部安营那边？”

“四千余人，不过量为老弱，精干不敷四百！”

要晓得幽州地处边疆，大汉边军与乌桓、鲜卑多有战事，甚是精锐，又有张纯、公孙瓒两端军功赫赫的大老虎坐镇，黑山贼虽大部活动于冀并幽三州交界处，但张燕向来有自知之明，从未到幽州去掳掠过。

掳掠幽州的风险太大，要不然，聚齐诸部，与那张懿拼一把？

“啊？”八百里太行张燕都很熟谙，他惊诧道：“可知客岁那处所瘟疫甚重？”

张燕之下，太行中大股的黑山贼另有二十余部，连老弱在内，多的有两三万人，少的也有六七千，如有四千人马也能勉强算股大贼了，张燕眼中刚闪过精光，又听到前面那句不敷四百精干的话，不由一怔，疑问道：“不敷四百人手，如何赡养这很多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