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开祠祭祖[第1页/共2页]

林碧雯老远就听到他们的笑声，内心颇不是滋味，快步走到他们中间，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说甚么这么欢畅，说出来也让我乐一乐。”

林长儒将香插在香炉内，又对着祖宗牌位拜了三拜。

林温良从九岁学香开端便刻千叶莲，曾有人出高价想要一块他做的千叶莲香牌，他都没有承诺。因为祖上有规定，家主所制的千叶莲模具除用于制作弟子的香牌和香铺印记外一概不得用于他途。

别看香牌不大，意义却深远。

林长儒惴惴不安，林管家的话他是不信的，莫不是老祖宗们不对劲本身，他颤动手将香重新插进香炉，心中不住祷告千万不要再灭掉。幸亏此次香没有灭掉，林长儒悄悄擦掉额头的盗汗，松了口气，跟着林温良出去。

“开口，如何跟你姐姐说话的，常日我教你的全忘了不成？还不快向你姐姐陪个不是。”赵氏见林碧雯越说越不像话，轻叱一声，又携了林碧凝的手道，“你mm就是这个心直口快的脾气，倒也没甚么坏心眼，你不要同她计算才好。”

林碧凝掩嘴直笑，打趣道：“倒看哥哥不出，得了把扇儿竟变得文绉绉起来，连****和周煦都识的了。看来我今后要多多拿东西贡献哥哥，说不得今后还能蟾宫折桂哩。”

“管家说的恰是，长儒还不感谢老祖宗们。”林温良接过香又让林长儒重新叩首再插上。

林碧凝忍住笑，抚着胸口缓了口气，才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林碧凝一身雪青色暗纹褙子和月白褶裙，百花分肖髻上只斜斜插了支珍珠簪，身量虽小却可见亭亭之姿。

林家老祖宗规定只要收到沉香千叶莲香牌的弟子才算真正的林家弟子，而这块香牌必是家主亲手所制。香牌一面是林家的家徽千叶莲，一面刻着该弟子的姓名和家训“制香先为人”。

林长儒端方地跪鄙人首，举双手过甚顶接过那意味林家弟子身份的香牌，提气恭声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将香牌挂于腰间，林长儒从丫环手中捧过香茶，双手过甚顶敬给林温良，朗声道，“徒弟请喝茶。”

“mm早。”林长儒人没走近，号召声早已远远传来。

林碧雯没法，只好扭扭捏捏、不情不肯地给林碧凝陪了个不是，随后蔫蔫地噘着嘴站在一边不再开口，趁人不重视时朝林碧凝飞几把眼刀。

因为赵氏和林碧雯的到来，林碧凝和林长儒眼观鼻、鼻观心，没再说话。平常赵氏也是个调度氛围的妙手，但本日被林碧雯气得懒得说话，氛围中满盈着沉默的氛围。幸亏这类沉寂没过量久就被林温良和宁老太太的到来突破。

藏青色细绸直裰倒显得林长儒格外慎重，林碧凝笑着存候：“哥哥早，今儿个这打扮很有几分爹爹的儒雅呢。”

心中悄悄祷告：千万别生甚么枝节。

林温良接过杯盏喝了口茶，放回托盘内，躬身扶起林长儒，拍拍他肩膀说：“好孩子，你随为父出去，给祖宗磕个头上柱香。”

千叶莲以其“花瓣千千、蕊丝千万”而闻名于世，用它做模具难度可想而知。林家弟子除学习制香外都会学习雕镂之技，这也是培养弟子专注的一种体例。而制作的千叶莲模具精美详确与否也成为家主的考量前提之一。每代的家徽都由当代家主所制，也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禀过祖宗叩首上香是拜师礼的最后一步，因女眷不能随便入祠堂，宁老太太和赵氏就带着他们留在内里等待。

林碧雯一听这话觉得林碧凝在嘲笑本身被禁足，心火顿起，赵氏警告的话早抛到脑后，口气不好地回道：“我好得很，不劳大姐操心。倒是大姐你可要保重身子，免得又闹得府里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