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不是坏人[第2页/共2页]
燕辞晚走到书案旁,顺手拿起一本书册翻了翻,发明这是一本记录着暗盘支出的账册,此中触及到了人丁买卖的所得。
燕辞晚拿腰带当绳索,将葛管事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她站起家,冲陆津树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想做甚么?”
她没有直接杀掉他,必定是另有所图,如此一来,他便有了跟对方构和的筹马。
“你如何晓得……”
别的,蜃楼另有一笔五百贯的财帛是付出给柳清光的。
“是我杀的!”
葛管事悚然一惊,凡是被送到蜃楼里的婢女都会被割掉舌头,必不成能说得了话,面前之人必定不是真正的婢女!
他立即后退,从袖袋里取出个暗器,对准燕辞晚发射,同时伸开嘴大喊。
他觉得对方会环绕着胭脂铺的案子展开一系列查问,谁知下一刻他就听到对方俄然问道。
葛管事较着愣了下。
燕辞晚记得失落的都是年青男女,这账册中记录的,都是被发卖了的年青女子,那些年青男人去了那里?
她放下账册,端起沉甸甸的笔洗,笔洗内装满了净水。
燕辞晚又问:“那么贺春酌的堂叔,你应当也熟谙吧?”
燕辞晚追上去又往他脑袋上砸了一下。
但为了小命着想,他不敢游移,从速答复:“熟谙。”
葛管事极力保持沉着,对方能悄无声气潜入蜃楼,武功必定非常高强,本身不是她的敌手,硬碰硬的话本身必定讨不了好。
这毒针让她想起胭脂铺的掌柜娘子,当初掌柜娘子被人灭口,死因恰是一根不知从那边射出的毒针。
“明白了。”
燕辞晚的眼睛微微弯起,看起来对他的共同非常对劲。
葛管事不知是想到了甚么,面色变得极其丢脸。
“你熟谙贺春酌吗?”
“那就把你传闻到的都说给我听听。”
她哈腰将花盆放到地上,拽掉葛管事脸上的面具,发明此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五官尚算周正,但发际线较高,有秃顶的迹象,看模样常日里没少熬夜。
燕辞晚劈手夺走葛管事手中的暗器,这是个拇指大小的金属圆筒,尾端有个构造,只要按下构造,圆筒前端就会弹射出暗器。
他轻声回了句:“不熟谙,只是传闻过。”
她把水泼到葛管事的脸上。
她的面庞埋没在面具以后,令人看不到她现在的神采,但从她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能够猜出,她现在必定是嘴角含笑的。
他在内心猜想,对方应当是冲着胭脂铺杀人案来的,说不定是刺史府或者内卫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