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页/共3页]
顿了顿,她撇撇嘴,一脸嫌弃:“你是猪么?坐着都能睡着,上辈子是困死鬼投胎罢?想死也得将我冯家的金蛋下了以后再死。”
见春巧点头,绿莺赶紧抓着她的手急问道:“那、那是不是瞧出来这个孩子有......”
“爷有个绸缎庄,名唤斑斓坊,改明儿给了你,算给你压惊了。”
“唔!”
冯元想起一事,朝她说道:“老夫人见你跌倒,也受了惊,在屋里歪着等信呢,爷去报个安然,你再躺躺罢。”
呆呆抬头瞧了半晌,她有些发懵,不是正观戏么,如何会睡着了,这是那里,不是她的床啊。
孩子!脸一白,她嗖地翻开锦被。
不可!她不甘心,握紧拳头,咬牙道:你不查,我查!
春巧面上大声笑着安抚,公开里朝她打着眼色,表示她这屋里另有旁人呢,并口齿开阖,无声做了嘴型:“甚么也没瞧出来。”
望向春巧,她还是不放心肠问道:“我的孩子有没有事?”
绿莺想起一事:“那......我记得当时小裤湿了的......未曾落红?”
春巧抿了抿嘴,为莫非:“奴婢感觉老爷也没错啊,何况谁晓得那表姑太太是不是信口扯谈乱来人的呢。奴婢记得,当时姨娘你立在那最后四桌旁,但是思虑了好久呢,半晌才落座,她莫非会神通,似金箍棒普通钻到你耳眼里,教唆你选的坐位?”
想了想,她止住抽泣,缓缓道:“一溜上好黄花梨木的桌椅,如何能够坐着坐着就断了?之前在屋子里,妾身鲁莽,狠狠获咎了她。”
这时,在外间喝茶的冯元迈了出去。见了他,绿莺顿时有了主心骨,一向强撑的身子终究塌了下去,朝他哭诉道:
这出戏的黄金点是在最后的打戏上,打戏的惊险刺激是话本子所闪现不出来的。绿莺晃了晃迷困的双眼,端端方正坐好当真看了起来。只见荆轲赶紧抓起匕首,向秦王那处迈了两步后,却出人料想,一身腱子肉鼓胀直要突破衣衫、蓄势待发本该顺势前冲的他,竟未攻向秦王的门面,反而转过脚尖,一脸狰狞地缓缓朝台下望来。
绿莺揪紧被面,有些激愤:“方才你没闻声,那表姑太太亲口承认是她做的,我虽不得此中方法,可我看她不似扯谎的模样。为何老爷就不信呢,也不去查查,是不是看我没事才这般,是不是非得我死了,才气让他正视,还是说不管我死活,他都不会去彻查,因着为个劣等人不值得大张旗鼓?”
“是妾身自个儿要坐那的,旁人倒是未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