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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来无恙(重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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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正文二十七[第1页/共3页]

“回小王爷,小王妃失落后郡主担忧得很,奴婢们依您叮咛不准郡主出院子,昨日凌晨您分开后,郡主情感稳定了很多,奴婢们便粗心了。厥后郡主说要去后花圃散散心,不让奴婢们跟从,返来的时候瞧着还好,只说有些乏,午膳只用了一点点。昨日早晨……”添香仿佛想到了甚么,眸子子忽地一亮,“早晨景兰苑的央蜜斯来给郡主送了盒榴莲酥,在屋子里待到亥时才走。”

这丫头说话时神态当真,目光也不躲闪,看上去不像在扯谎。

“父亲,母亲只是气急,您千万别与她计算。”孟长淮轻道,“当下我们最要紧的是找线索想体例,若寄但愿于官府寻人,他们恐怕也是全无眉目。”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此事产生的时候过分刚巧,孟长淮总感觉与容绣遇害一事脱不了干系。

“是我考虑不周,这话仿佛不该问你。”蒋思仪扯唇笑了笑,“最后也不该迁怒与你。”

因而这事儿被孟暖玉揣在内心好久,直到当天早晨,孟央带了一盒榴莲酥去翡翠阁找她唠嗑。

容绣蹲下身摸摸她脑袋,柔声道:“乖。”

“哼,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连张字条都不留。”孟天逸面庞紧绷,沉声问院里的仆人们:“本日都有谁进过玉儿房间?”

“未曾。”蒋思仪退回到桌边,手指抵着桌案,“起先我们还觉得她只是去旁的院子里玩耍去了,可厥后才发明,玉儿平素爱穿的衣裳,恋慕的金饰,另有客岁生辰姑姑送给她的五音盒都被带走了。”

“莫非玉儿是被人掳走的?”

“母妃。”容绣朝她揖了一礼,跟在孟长淮身后畴昔问:“玉儿何时不见的?”

问过孟长淮,容绣才终究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容绣看着荷池波澜不惊的水面,听着蒋思仪的话,无由心伤,垂眸道:“父王心系国度大义,或许偶然于男女之情,但父王对母妃的伉俪情分定是旁人比不了的。”

孟暖玉年纪小,平时又不爱读书,全然不懂这些,只能听甚么是甚么,厥后又闻声有人撺掇着等容绣返来了,大师一起去王妃处说说,王妃固然面子上护着她,内心不必然如何想呢,说不好只是碍于王爷的面子。

“我……”蒋思仪视野迫人,容绣无所适从地微微垂下头。

“绣儿,你是个仁慈的孩子,你母亲,必然也是个好女人。”蒋思仪昂首望向湛蓝的天幕,语气豁然,“呵,世人都说王爷薄情花心,谁又晓得,他实在是固执得有些可骇。”

“来人,去景兰苑叫孟央过来。”孟天逸目光一凛,对身边的侍卫叮咛道。

何意朝与世人打了声号召便回府去了,时候已经太晚,蒋思仪带着哭声不止的孟暖玉回翡翠阁压惊,容绣和孟长淮则联袂回了斑斓轩。

“你先下去吧,我和小王妃说会儿话。”蒋思仪朝她摆了摆手。

“我一个妇道人家,担忧也是无用,又不能飞出府去找。”蒋思仪低头一叹,握住容绣手腕道,“走吧,我们去前院等动静去。”

孟天逸和孟长淮走在最前面,前面跟着表公子何意朝,而最开端耷拉着脑袋的小女人,恰是失落了大半天的孟暖玉。

“实在我不该怪王爷的,也没资格怪他。”蒋思仪摊开绣帕,抚摩着帕子角落那片针脚略粗糙的荷叶,降落开口,“王爷胸怀大义,他半辈子的心血都挥洒在边陲疆场上,保的是大庆朝的国泰民安。我自十六岁嫁给王爷,到现在都未曾入得他的心,但我晓得,实在这府里的统统女人,都未能入他的心,独一分歧的是,王爷眼中有她们,却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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