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文十[第1页/共3页]
孟长淮笑:“绣儿好眼力。”
阵风吹过,马车帘子被悄悄掀起一角,他模糊瞧见容绣长发披垂的后背,竟有一种极想去拥抱的打动。
用过容绣亲手做的晚膳,孟长淮满足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话虽俗得很,但本王感觉再合心不过了。”
他这一系列行动倒是背着别院那方,毫无压力,可苦了容绣,被父母从那头直勾勾看着,内心直敲小鼓。
“爹爹也有一枚相像的。”容绣垂了头道,“可惜被我带到京都,不谨慎弄丢了。”
算算日子,他所剩的时候未几了,需赶在那事产生之前,把吕崔二人处理掉,如许或许能免却宿世那很多费事。
容绣悄悄扯了扯顾宛珠袖子,后者没反应,终还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抬眼不太安闲地看了孟长淮一眼。
她未曾见过洛康王,这些流言,倒是自小就听过。
恰好本身意志不果断,频频让他得了手。
郭清夷不解:“那丽朱紫都被打入冷宫了,还能翻起甚么浪来?”
“我不要,都坐了一个多时候了。”屁股都疼呢…
“还抵赖。”顾宛珠重重一下拍在她手背上:“那簪子的形状和纹路,每一个细节娘都清楚得很,哪怕是相像的娘都能辩白出来。”
容绣思及那人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努了努嘴:“嘁,他有甚么可镇静的。”
到了院门口,碧螺扶着容绣出来,孟长淮站在马车边,欲牵她下来。
可容绣模糊总感觉缺了些甚么。他给的和顺和好处,向来都给得霸道,不容她回绝,但正因为如此,她受得并不心安理得。
顾宛珠叹了口气,又道:“阿绣,娘并非是在乎这身外之物,娘是怕你亏损。”
心知这丫头定是难为情了,孟长淮便也不强求,走在最火线进了别院大门。
果然事情牵涉到嫡亲之人,任谁都会乱了阵脚么。就如前阵子堕入低谷时无头苍蝇似的她本身。
“当日你被提上秀女名单,娘没体例,圣命不成违,但幸亏当今皇上仁德,对淑妃也有情有义,你若真跟了皇上,虽不得平生一世一双人,娘也没甚么可担忧的。”顾宛珠从兜里取出丝绢,“可这小王爷不一样。虽你是他头一个娶进门的,又是正妃,可你瞧瞧他父王洛康王,这么多年了,大庆王朝谁不知他佳耦豪情冷酷,洛康王还纳了满府侧妃小妾,娘是担忧……若这儿子随爹,你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说来那丽朱紫并未犯事,顶多算触怒了皇上罢了。小伉俪吵架,这回不过是卑劣了些。
这事理说俗了些,大庆王朝与她普通标致的女子多得是,家世好的也多得是,孟小王爷偏对她一见倾慕,就如天上掉的馅饼,不咬一口下去,有没有毒谁也不晓得。
孟长淮轻笑一声,不疑有他,直接将容绣打横抱了下来,轻放在地上,还伸手理了理她微乱的碎发,把面纱牢固了些。
“罢了,事已定局,多说无益,好歹是皇上赐婚,王府上起码不会虐待了你去。只是进那王府不比进宫门好上多少,你凡事要谨慎。”顾宛珠哽声道,“娘看那小王爷不像甚么君子之辈,大婚之前,要恰当保持间隔才是。”
“本王喜好如许。”孟长淮撩开她额前碎发,“搂这么紧,绣儿定也是喜好。”
幸亏,方才娘的态度仿佛并没有触怒他。
“娘,我晓得了。”容绣点头应了,心机有些沉。
孟长淮见状起家道:“岳母和绣儿定是有好些贴己话要讲,小王带二位去东阁吧。”
自从与孟长淮了解,他在她面前从没端过王爷架子,直到这刻容绣才真正认识到,她要嫁的是甚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