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香味[第2页/共2页]
“嗯。”沐月夕淡淡地应着。
沐月盈嘟起小嘴,“姐姐,你每日就晓得呆在家里看书,画画,写字,甚么事都不晓得。这花朝宫外卖的胭脂固然比起其他店面卖的胭脂要好,但是,绮姐姐说,花朝宫真正上好的胭脂是不过卖的,除了供应宫中二品以上的娘娘,就只要宫主和当年的花主可用。”
略微坐了坐,傅氏言道时候不早了,桃园离城有一段路程,摆布这花朝节该做的事都做了,呆坐无趣,不如辞了娘娘回城。
沐月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眼睛盯着咏诗手上的锦盒,娇滴滴地问道:“姐姐,阿谁是花朝宫送来的胭脂吧?”
沐月夕用心不睬会她,静坐观心。
世人返回花朝宫,知皇后早已拜别,更觉心安,辞了莫璎回城。回城路上,沐月盈瞅着沐月夕欲言又止,一块丝帕被她揉成了麻花状。
春暖乍寒,沐夫人本来就担忧沐月夕受寒抱病,是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两位嫂嫂的情面,不好先开口,此时见傅氏说要回城,乐得顺水推舟。
沐夫人点头称是,伉俪两又闲谈数句,婢女便来请两人去用晚膳。阖家其乐融融用过晚膳后,沐月夕领着弟妹施礼退了出去,各自回院歇息。
翌日凌晨,花朝宫的四大花使遵循端方上门来给花主存候。花朝宫除了一名宫主,最高贵的就是花使了,她们是由天子从八名奉香花女当选出来的,家中非富则贵。
四大花使是来问她的月信期的,花主每月去花朝宫焚香守斋时必须错过花主的月信期。固然早就晓得花使来的目标,沐月夕还是被她的问话弄的面红耳赤,低垂眼睑,睫毛微颤,“小女葵水未至。”
沐月夕眉尖一挑,这丫头在扯谎。沐夫人倒是没太在乎,另选了其他香味给霍绮,然后出去打发人送去霍府。
沿着原路沐月夕往回走,走了一段路,才记起手中的红绳还没绑,红绳是母亲在花朝宫祈过福的,不绑对不住母亲的一片慈母心,想了想,走到一边,将红绳绑在小径边的桃枝上了。
沐月夕本就没生她的气,见她告饶,用心绷紧地脸绷不住了,展颜笑道:“姐姐未曾生你的气,你别再揉那丝帕,都要揉破了。”
“大蜜斯,这红绳要绑高些才好。”咏诗谨慎翼翼地提示道。
沐夫人一出门,沐月夕按住沐月盈的小手,笑眯眯地问道:“说实话,为甚么要选茱萸香?”
“姐姐。”沐月盈终是忍奈不住,拖长声音喊道。
趁沐月夕发楞,沐月盈一把抢回小锦盒,象珍宝一样抱在怀里,一边向门外跑去,一边道:“姐姐,我先回房了。”
“请她们到正厅稍坐。夕儿,你去好好接待她,莫要怠慢了。”沐夫人非花主,不能待客,唯有提示女儿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