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吃醋3[第2页/共2页]
王海说:“来月经,意义就是说你跟阿谁傻子能够生娃娃了。”
我骇的瞪大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王海俄然笑了出来,问我:“晓得来月经甚么意义吗?”
王海“啧啧”两声,特别不怀美意地看了我一眼,回身就出去了。
王海泄气地放开林清扬,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甘心肠瞪了我们两眼,啐了一口:“不顶用的东西!”
看到我跟林清扬的衣服混乱地挂在身上,林飞扬的双眼俄然瞪大,随即像头发怒的豹子一样,冲上去照着林清扬的脸就打了一拳,嘴里痛骂道:“你这个牲口,我杀了你!”
林清扬一向傻兮兮的,又哭又笑,撒泼打滚,闹到最后,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他也没有得逞。
“傻子,”王海对林清扬说,“你这个小媳妇来月经了,能生娃娃了。”
林清扬趴在我身上,哇哇哭起来,口水流的我满脸都是。我转动不了,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打湿了枕头。
我摇了点头,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他的目光非常下贱,一看就晓得脑筋里在想肮脏的东西。
我惶恐地爬起来,想去换一条裤子,还没来得及下床,俄然又听到“啪嗒”一声,我觉得王海返来了,立马吓得不敢转动,生硬地坐在床/上。
那一段路,大抵是我走过的最艰巨的路,每走一步,我就感受有东西从身材里涌出来,裤子湿答答的黏在身上,中午的太阳那么毒,晒得我脑筋发昏,面前一阵一阵冒着金光。
王海疯了一样,冒死按住林清扬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我叫你干她,干她!你个傻/逼,干女人都不会,你妈生你出来有甚么用?”
他一边骂着,一边把林清扬往我身上按。
王海脸上暴露一个不怀美意的笑容,说:“对,生娃娃,来,我来教你生娃娃啊。”
林清扬这才从我身上爬起来,冷声问道:“他如何俄然发疯?”
王海整小我就是个变态,不断地让林清扬干我,嘴里说着脏话,两只手在我们身上掐来掐去。
我紧紧抱着被子,惊骇地望着他。
林飞扬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举着拳头望着我,不敢置信地说:“他欺负你!”
一向到早晨,我眼巴巴地等着,林飞扬都没有返来,我只好回黉舍把林清扬接了返来。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我来月经了,衣服没来得及换,身上另有血的味道。
我不记得甚么时候到家的,只晓得身上很累,一阵阵发冷,打寒噤,回家今后,连沐浴的力量都没有,一头栽在床/上睡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