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后记・十年梦一生[第1页/共2页]
不求答案,我心中自有是非。
2016年04月18日于济南
只求凭一个故事,你能记着我。
南山就是终南山。
过往三分旧情思,几经装点,完工一纸新故事。
37和94两个锁定则节,有生之年不会解锁。37是第一卷小记,想必都已经看过了,94没甚么本色内容,该有的情节都在93内里了,本来想直接删除章节,但是晋江没有删除章节这个服从,只能锁定。
关于文章本身做几点申明:
谢玄在梦里跟小苏告别时吟的那首《忆天孙》,当时填的时候是拿新韵填着玩,也没想到有一天能拉它出来遛遛,只是写到那段时感觉挺合适,信手拿来一用,今后再没能撤下来。如果按词韵讲,“弦上相知说不尽”的“尽”字应当用平声韵,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字来替代,一向到现在都没找着。算了就如许吧。
记着一个踽踽独行、觉得凭一点笔墨便可将平生道尽的天涯客。说甚么爱恨,讲甚么是非,不过是云破月来梦乍醒,回望旧江山,模糊还如昨。
文中统统烹茶的人都是用煎茶法,不是晚唐跟宋朝的点茶法,但是这类茶煎出来好不好喝我也不清楚。毕竟做为一个当代人,我喝茶一不放盐,二不会把茶煮成红色。但是陆羽说好喝,我感觉他说的很对。
实际上,宫廷当中除了天子皇子是没有男人的,但小苏既然设定这么苏就让他例外了,不过南乔作为一个宫廷乐工明显是个寺人。南乔的设定,实在是个非常凶险暴虐之人,没有展开细写,一是不想脏了我的笔,不肯污了我的文,二是他一个炮灰,没需求华侈那么多笔墨。
如果小苏真的死了,那也是大苏逼死的。
大苏。大苏一开端非常宠小苏,待他比待其他任何人都要好,如果他一向如许下去,那天然是皆大欢乐,但是他变心了(讨厌)。以是当小苏认识到本身对大苏而言与其别人并无分歧、乃至比不上一个男宠的时候,那种心机落差跟泰山崩了没甚么两样。作为一个兄控,大苏挺让人绝望的,我也想把他写好点,但是他只要还是天子,还沉沦手中的权益,就不成能无原则姑息小苏,而小苏又是宁折不弯的性子,与他的冲突则是不成制止的。很多人感觉十年太长,可我还嫌十年不敷长,不敷以让小苏放下当初的事。
我也有过疑问,小苏的执念如此深重,是不是不太好?
我的故事讲完了。
小苏的豪情线。
谢玄哪都好,可惜去得太早。他能在小苏本身都懵懵懂懂的环境下一眼看破小苏的豪情,不愧为他平生的知己。如果谢玄还在,小苏不成能那么痛苦,不会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毕竟,不管别人如何想,我都感觉大苏并不是一个好归宿,但没体例,谁让小苏一开端就喜好他,不然换了别人,早就在内心给他打个×扔一边晾着了,哪还能悲伤这么久。
此次是真的结文了,前面的(伪)结束标签已经删掉了。
下个故事见。
岭南,岭南间隔长安水陆驿程都在五六千里以上,当代的度量衡必定跟现在的分歧,记得语文书上说「夕贬潮州路八千」,八千乃虚指,是说路程很远,不是真有八千里。但是《承平寰宇记》上记录潮州距京师七千六百里,我感觉韩愈在那等不欢畅的环境下四舍五入说路八千实在谈不上虚指。至于「日行千里」,这个我没找到记录,我找到的最快是动用大量人马,换人换马日夜不歇,也只能达到日行八百余里的速率。从小苏受伤到圣旨下来召他回京担搁了挺长时候,就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