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芭蕉林[第2页/共3页]
大抵有半分钟时候,这小老子才快速喘着气,缓回了神。
“说!”我尽量在雨势中抬高声嘶力竭,“明天阿谁老头,是不是你这龟孙子放走的!再敢跟我扯谎话,老子明天就毙了你!”
手枪被我举起,我瞄向他,然后快步朝他逼去。
上膛结束,端倪怒瞪的我,就将上膛结束的手枪,瞄回了刘思革的眉心。此举的目标在于,我吴建国不是软柿子,也不是软壳乌龟蛋,我是动得起真格的――你要当我不存在,我就让你不存在。
想到这里,我便收回击,把手枪明晃晃的举在雨水当中。“喀嚓”一声,我拉了一动手枪的套筒,实打实的将枪弹顶上了枪膛!
肚子被拳脚相加、冲锋枪被硬扯掉的刘思革,隔了好一阵才靠在芭蕉树上反应返来。
旗娃掂起脚尖,触到那一串绿油油的芭蕉果实,又问:“芭蕉?我从小到大,还没整过这玩意儿,你说这东西能下嘴吗?”
甘蔗林就在坡下的一二百米处,不出一阵,三人拖着泥泞的步子,一二百米的间隔就走完了。豆大的雨滴步地还是不减,芭蕉林里“噗哒噗嗒”的响个不断。三人走进芭蕉林,那广大的芭蕉叶子倒还遮挡了必然的雨势,头顶上不再如小石头般的砸响了。
我没再持续理睬旗娃,这时候我的心机早就离开了“折叶子”本身,而是一向在用余光瞟着刘思革,思虑对策。
“正气凛然”的刘思革转动眸子,瞟了旗娃一眼,然后又收回眼神,持续和我对视。他那紧闭的嘴唇,还是不肯翻开。无声的沉默,让已经摆好“架式”的我有些愤怒。
“建国哥,这玩意儿是香蕉?”旗娃刚折下一片叶子,就抬头望着树上的芭蕉,小声问我道。树上的芭蕉,个头不大,短粗短粗的倒是聚着好大一串。
我估计,这长季子敢把腰挺那么指,铁定觉得我是在举枪唬他。他明白我不成能对他开枪。
“别碰!”我当即伸手禁止了他,“到时候吃坏了肚子,你那么大一坨肉,谁背你走?给我诚恳折叶子,别东摸西摸的!”
噼噼啪啪的雨声,敏捷盖过了我的吼话。吼话以后,无人应对,倒让我有些尴尬,不如我设想中的意气风发。但我也只能保持好举枪的手势,等这龟孙子缓过气来。
我紧咬嘴唇,鼻孔长出一口气。
旗娃只好收回击,眸子子还盯着那串芭蕉,悻然得志。
但雨水带来的声响已经成为了耳边的统统,除非有人在林里头吹起号子,我才听得见。雨势之下,我只需留意面前的动静就行了。
这些汇流而下的溪流,很快又被土坡上麋集的树干植被所冲散,转而渗进土里,或是积成水坑,拖慢我们的脚步。一脚深,一脚浅,我一边深思着等会儿如何撬开刘思革的嘴,一边又要留意脚下的坑洼泥泞,更要留察周遭的动静。
刘思革渐渐站直身材,抬头挺胸,涓滴不遁藏我的枪口与视野,正迎对我。那姿式,又传露着一种“大恐惧”的意义――就如同反动派在行刑之前,地下党人的那种大恐惧,那种精气神。
“你先动着,我去撒个尿。别东摸西摸的啊,只能折叶子!”说完我就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往刘思革的方向动去。
证据确实,我可懒得再踌躇了。这长季子如果不承认,我明天还真要用手枪抵着他的脑门不成。
说完他动了动藏在雨衣下的左手,示向我看。
这怪诞的景象,让我感觉“公理”在天平上顺势一滑,滑到了刘思革那一方。他身材里装满了关于公理的信奉,而我,才是穷凶极恶的“险恶”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