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立地成佛（下）[第3页/共3页]

“还不是在虎帐中？想的不是柔然就是南梁。”高常君和弟弟亲厚，对他的意向比母亲还熟。

娄夫人慈爱地看着女儿渐近的身影，内心很暖和，乃至有点点说不上来的打动略微潮湿了眼窝。

娄昭君，看起来年纪很轻，边幅甚是斑斓，特别端倪之间沉稳大气，极是有定夺的模样。她是渤海王大丞相高欢贫贱时的结嫡老婆，现在稳居渤海王正妃，且已育有两子两女。嫡宗子高澄长得与母亲极其类似。

娄夫人也下了马，拉着女儿，一边伸手重抚她额角的些微汗水，就像小的时候一样。喜好看女儿温馨又灵巧地等着她拭汗水。既便现在女儿已成年，但毕竟春秋尚小，在她面前真是实足的孩子。

“我去找大兄。”小男孩对父亲说了一声，拖着鼻涕去了。年纪幼小，衣服肥大，乃至于行动拖疲塌沓。看着高洋的背影，高欢面上无异，内心却有点哭笑不得，这孩子毕竟还是太小了。

洛阳城外，火食寥寥，到处断壁残垣，荒草凄凄。西风猎猎，吹起一片漫天红色，苦楚哀伤之意尽染六合之间。数不尽白幡孝幔，素衣白马，苍茫、惊骇、不安是大部分人共同的表情。

孙腾渐渐踱到高澄身边叫了一声：“世子。”

高欢倒真如丧考妣，哀泣不止，并在二帝棺椁一出时就命令于都城洛阳之南的龙门山上凿石窟造佛像以记二帝之丧，为二帝超度祝祷。百官内心明白，二帝皆死于高欢之手，此时又如此造作急不成待地凿石窟，造佛像更让人感觉此民气狠，令人不寒而栗。天子元修暗自恨不到手刃高欢，可自知不敌，也只能哑忍一时。只是贰内心的恨不成能就此消逝。

高欢神采一变，也抬高声音怒道：“司马子如！你如何敢如此？”高欢只对司马子如这么喜怒形于色，司马子如也是现在独一敢叫他“贺六浑”的人。

渤海王高欢领百官奉新帝元修送元恭、元朗二帝棺椁于都城以外。安厝仓促，葬仪草草，只求速速告终，谨防宗室及百官有挑衅惹事者。荒草间眺望远处山梁中不见踪迹的孤傲陵冢，那是冤结性命的二帝灵魂安眠之地。实在高欢与他们小我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谁让他们处于如许必将对峙的两方呢？